“還沒有。”
“那你們有沒有聽不懂的地方？”
“沒有，剛才我們在和江老師研究您說的黎曼猜想，然後我們江老師發現可以解決黎曼猜想的廣義約束問題，好像對黎曼猜想有幫助。”
“什麼！”徐厚雄手裡的粉筆拍一下斷了，教學這麼多年，他還堅持板書。
“你們解決了廣義約束問題，這可是黎曼猜想的關鍵，解決了這個問題就能往前推進一大步！”
“你們幾個就解決了，可以上的講講嗎？！”
“不會吧，就來聽聽課就解決問題了，？”
“絕對是假的，不然顯得我們這群大學生是白痴啊。”
“一個高中老師，帶著四個高中生，解決了黎曼猜想中的大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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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厚雄顧不上身份，直接走下講臺，來到江陽面前，“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我叫江陽。”
“江先生，你的學生剛才說的是真的？可以給我看一下你的證明過程嗎？”
“當然可以，徐教授可以隨便看”
江陽大方的地上草稿紙，寫了好幾張紙，兩面都寫了，如果要寫成論文的話，可以寫出幾十頁，甚至上百頁。
都夠一個博士畢業論文了。
徐厚雄拿起草稿紙，先擦了擦老花鏡，然後仔細看起來。
5分鐘過去，徐厚雄表情複雜，有驚訝，有遺憾，更有疑惑。
驚訝的是，解決這個問題的居然是一個年輕的中學老師，再加上四個中學生。
遺憾的是，他怎麼就沒想到呢，研究了一輩子黎曼，結果就差一點。
更有疑惑，這位江陽是誰呀？不會是北大培養出來的頂尖數學天才吧。
但是他沒聽說過呀，這麼厲害的學生不可能在過去默默無名。
要知道國內的數學家們，都是經常在一起交流的，會把自己的得意弟子帶上一起。
江陽這個名字從來沒聽說過。
“可以打聽一下你從哪個學校畢業的嗎？”
“我畢業於江南師範大學。”
聽到這個名字，徐厚雄才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高中老師江陽。”
顯然，徐厚雄也聽說過江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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