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伸出一根手指點了點他的腦門。
“你要是演得不像,朕就讓你親自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毒入骨髓。”
華署令雙肩一垮,撐在地上的手掌微微打滑。
他寫過無數脈案,還是頭一回被人逼著把一個氣血旺盛的活人寫成“六脈欲絕”。
“臣......臣遵旨。”
他膝行至門邊,撐著門框起身時雙腿發軟,一腳絆在門檻上,額角撞上木框,立刻破了一道口子,疼得眼冒金星。
但他硬是沒敢吭一聲,爬起來弓著腰踉蹌出去了。
出了後殿的門,對面候了一排宮人,個個面如死灰。
華署令站住。
他想起天子的話。表情要悲痛,眼淚要逼真。
但是他完全就不需要演啊。
此刻他的表情確實非常悲痛。為自己三十年的行醫生涯感到悲痛。
眼淚也確實是真的。額角的血都淌進眼窩裡了,又辣又疼。
“天子......”他聲音發顫,“毒入心脈,已嘔黑血三口......臣等竭力施救,只能暫以湯藥續命......”
宮人們發出壓抑的哭聲。
訊息沿著迴廊向外傳遞。等到了外殿,已經變成了“太醫令親口說天子命不久矣,出來時滿頭是血,跪著爬出去的”。
【叮!檢測到宿主威逼太醫偽造脈案。編造嘔血細節,將龍體社稷安危視為兒戲!昏君行為判定成功!】
【叮!檢測到太醫署令產生三觀崩塌級驚駭與自我懷疑情緒,無道值+350!】
【叮!檢測到嘉德殿宮人群體產生極度哀慟與恐慌情緒,無道值+200!】
【當前無道值:47421點。】
太醫令以下諸醫官與醫工,隨後都被荀彧安排在偏殿之中。飲食由錦衣衛單獨供給,不得外出,不得通傳,對外一律只說“晝夜醫護。全力救治。不得打擾”。
華署令坐在偏殿角落裡,一言不發。
旁邊一個留著山羊鬍的太醫丞湊過來,壓著嗓子問:“署令,天子的脈象到底如何?”
華署令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別問了。”
“那天子的傷......”
“我說了別問。”
華署令往牆角縮了縮,仰起頭,眼神空洞地望著殿頂。
。了學白全醫的子輩這己自得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