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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坐到女兒對面,遞給她一支筆、一疊紙:
“把那天的事,從頭到尾寫一遍。每一步操作,為什麼這麼做,寫清楚。”
女兒愣住:“媽?”
“你救人的時候,手上是怎麼做的,心裡是怎麼想的,一五一十寫下來。”
我看著她的眼睛。
“你不是醫生嗎?你的專業,就是你現在最鋒利的武器。”
女兒沉默許久,接過筆。
她寫得極慢,極認真。
從評估意識、檢查呼吸脈搏,到開放氣道、胸外按壓。
每一步都寫得清清楚楚。
寫到一半,她忽然抬頭,聲音有些哽咽:
“媽,我救他的時候,每一步,都是嚴格按照指南做的。我、我問心無愧。”
我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媽知道。”
當晚,我把女兒的陳述發給了醫院急救科的張主任。
張主任看完,連夜回了電話:
“這份施救記錄,每一步都規範,沒有任何違規操作。”
“尤其是胸外按壓的及時介入,反而給患者爭取了寶貴的搶救時間。”
“我願意出具專業意見,簽字作證。”
與此同時,乘務長把列車監控調了出來,120的醫生也送來了出診記錄。
律師向平臺發了證據保全函,同步向警方報了案:誹謗、偽造證據、敲詐勒索未遂。
我還託律師以家屬身份,申請了對老人遺體的司法鑑定。
這一樁樁、一件件,都在暗處,悄無聲息地推進。
只有我自己知道,這張網,正在一寸一寸收緊。
那天晚上,女兒難得開了口。
她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忽然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