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從第一天,在高鐵上攔我的時候,就什麼都知道。你為什麼,從一開始就那麼篤定,我們能贏?”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然後我輕聲說:“因為媽見過,人心能壞到什麼地步。”
“也見過,好人被欺負得有多慘。”
“所以這一次,媽不會讓任何人,再用這種方式,欺負到你頭上。”
女兒怔怔地看著我,眼淚慢慢滑下來。
她沒再問,只是輕輕靠進我懷裡。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律師。
“屍檢報告出來了。”律師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老人死因,是急性心肌梗死,跟張建隱瞞的高血壓、冠心病病史,直接相關。”
“換句話說,你女兒非但沒錯,反而救得及時、救得專業。”
“真正害死老人的,是他親兒子,瞞著病史不說的張建。”
我攥緊手機,緩緩撥出一口氣。
窗外的夜色依舊濃重。
可我知道,天,快亮了。
就讓張建繼續做戲吧!
畢竟,爬得越高,摔下來時,就越慘重!
網暴達到頂峰這天。
張建不知道從哪請了水軍,把自己包裝成了“痛失慈父、孤苦無依”的可憐人。
他上了訪談節目,哭得涕泗橫流。
說女兒害死了他爸,還要訛他五十萬。
“我不在乎錢!我只要一個公道!”
“我不能讓我爸死的不明不白!”
他對著鏡頭哭喊。
“我要讓我爸在天之靈,看到惡人伏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