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病情加重剛才李明達提到李承干時的那份期盼，他看得清清楚楚。
兕子從小到大，最親近的就是她這個太子哥哥。
若是承幹真的出了什麼事......他不知道兕子能不能承受得住。
可他又能怎麼辦呢？
那個坐在東宮裡的長子，已經不再是他熟悉的那個孩子了。
李世民收回目光，正要回甘露殿處理政務，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他回過頭，看到張阿難正從公主院的方向狂奔而來，那張一向沉穩的臉上滿是驚慌之色，連帽子都跑歪了。
“陛，陛下——！”
張阿難衝到近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發顫：“陛下！公主殿下她......她又發病了！太醫說，太醫說......”
李世民的心臟猛地一沉。
“太醫說什麼？！”
張阿難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石板，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太醫說......公主殿下這次怕是......撐不過這幾日了......”
話音未落，李世民已經轉身衝了出去。
他幾乎是跑著衝回公主院的。
推開房門的瞬間，他看到幾個太醫圍在床前，個個面色凝重。
床上的李明達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紫，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兕子！”
李世民衝到床邊，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太醫，握住李明達冰涼的小手。
那隻手瘦得只剩下骨頭，握在手心裡輕飄飄的，像是隨時會碎掉。
“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李世民轉過頭，雙目赤紅地盯著那群太醫：“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太醫們齊刷刷跪了一地，為首的太醫令顫聲道：“陛下息怒......公主殿下這是先天心疾，自幼便有，臣等已經竭盡全力......可這一次發作得太過兇猛，臣等實在是......實在是......”
“實在是什麼？！”
李世民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
太醫令重重磕了一個頭，額頭撞在磚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臣等無能......公主殿下恐怕.......最多隻有兩三日的光景了......”
兩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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