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如願以償的,我在他眼中看到一絲錯愕。
“小侯爺。”
“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
沈懷安眉頭皺起來:“什麼意思?”
我抬眼看向他:“太后為什麼賞我,你難道真的一點都不清楚嗎?”
沈懷安死死盯著我,日光太晃,看不清眼神中是否藏有殺意。
我站到他面前。
“小侯爺到江南後,可否聽過一個很有意思的說法?”
“男兒左腰骨更高,便是痴情種,一人只愛一人。”
“而若右腰骨更高,則是畫皮鬼,浪蕩薄情。”
“那時候我小,剛從外婆那兒聽到這樣的說法,很是好奇。便趁著外公為你醫治,偷偷看了一眼。”
沈懷安聽完先是一愣,旋即竟也笑了起來。
“寧格格,光天化日,你和我說這些神神鬼鬼的事。”
“總不能你跑去回稟太后說我是個痴情種,太后便賞你這滿屋的金銀珠寶吧?”
我也跟著笑起來。
“小侯爺說笑了,我告訴太后,小侯爺右腰骨高出半寸,是實打實的畫皮鬼。”
“浪蕩薄情,不堪良配!”
“你胡說!”
沈懷安脫口而出。
秋風驟停,連樹枝都停止了搖晃。
“小侯爺先別急,太后將我罵了一頓,說她從不信這等荒謬傳聞。”
沈懷安面色稍霽。
我接著說:“只是有一件事小侯爺說錯了。”
“蠻蠻並非沒有碰過您,那日我解開了您的衣衫,找延恩侯令牌。”
“您猜那年江南,蠻蠻看見了什麼。”
“而前夜去試婚,蠻蠻又看見什麼?”
沈懷安沒有說話,但我看見,他袖口處寒光一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