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柄薄如柳葉的匕首。
正在此時,母親在廊下叫著:“沈小侯爺,宴席已好,請您用膳。”
我慢慢向堂屋中走去,門口一道冰冷目光,毒蛇一般纏著我的背影。
用完晚膳,我突然昏昏沉沉,便提前離席回屋休息。
當夜,我果然被沈懷安擄走。
醒來已經不知道在哪裡的破廟中。
我裝作還在昏睡,聽見沈懷安和一個陌生聲音,低聲議論。
“滿京城都在議論這個試婚格格,真要這時候處理?”
“她從前見過我,不得不防。”
先前那個人啐了一口。
“早說該換了她,偏宮裡那個老太婆盯得死,非她不可!”
沈懷安冷下來。
“正因非她不可,才說明宮裡起疑了。”
我心臟一下跳快。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太后有疑心。
另一個聲音消失了。
過了幾分鐘,一股涼意逼上來,不用看我也能猜到,正是沈懷安袖中那柄匕首。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朝右邊滾去。
同時大喊。
“太后娘娘救命!”
話音剛落,十幾名訓練有素的慈寧宮死士破門而入,將沈懷安團團圍住。
饒是他身手再敏捷,雙手也難敵眾拳。
不過須臾,便被壓制著跪到地上。
“你!”沈懷安雙目充血看著我,“好你個寧蠻蠻。”
我踉蹌著站起身,聲音顫抖。
“是小侯爺大意,那麼多的嘉獎,怎麼可能是給一個試婚格格的?”
“那是......給活靶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