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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寧宮正殿燭火通明。
太后娘娘端坐鳳椅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被押在地上的沈懷安。
“將你同哀家說的話再說一遍吧,寧格格。”
我伏在地磚上,顫抖著開口。
“那年小侯爺在外祖家養傷,背上有半尺長蜿蜒猙獰的傷口,全江南名醫會診皆無可奈何,斷言此傷無法祛除。”
“可試婚時我解開他的衣衫,腰上光潔如初。”
“不過才八年,如何竟能好得毫無痕跡?”
“除非......這個人根本就不是沈懷安!”
這才是太后一定要我當試婚格格的原因。
只有我才知道這些隱蔽的,十二歲的沈懷安的特徵。
只有我能證明面前的這人,是個冒名頂替的假貨!
那行文字從來沒騙我。
太后很喜歡駙馬本人。
只是真駙馬本人早已,不知流落何處。
說完這些,我長長鬆了口氣。
可當我轉向沈懷安的方向時,不由得一愣。
沈懷安竟一副從容模樣。
“回太后娘娘,臣幼時後背確曾受過傷,後來得遇一位遊方神醫,以金針續脈、靈藥生肌,這才痊癒。”
太后端起茶盞:“哪位神醫?”
“姓顧名鶴年,臣十六歲隨軍西北時偶然遇見。”
“可有人證?”
“當年臣身邊親衛周啟、孫茂都曾見過,可傳來問話。”
“顧神醫如今何在?”
“三年前病逝了。”
回答可謂滴水不漏,甚至連太后的臉色都緩和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