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沒查?”她再問。
“與我無關。”
“??”他是說謝葭玉和他無關?“初八便是夫君納妾的日子,納妾禮還要如期舉行嗎?”
“答應了夫人不納妾。”
“???”沈棠滿頭問號,他什麼時候答應她不納妾了?
夢裡嗎?
沈棠繼續問,裴行簡卻未再回應。
屋內喘息聲越來越沉重,呼吸越來越急促,男人白皙的額角和脖頸早已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頸側的青筋因忍耐不停地鼓跳。
沈棠也出了一些汗,手臂又酸又疼。
男人卻絲毫沒有要繳械投降之意。
她有些後悔,默默地放棄。
男人胸口的起伏緩了下來,不滿地看向她,“難受。”
“阿簡,時辰已經不早了,該歇息了,明日我再幫你好不好?”沈棠的視線忽落在他喉結下方的一小片牙印上,牙印這麼明顯,她當時下嘴那麼狠嗎?還是他事後沒有抹藥?
這是把他當傻子哄呢?
裴行簡腹誹,大掌握住她的小手重新覆上,嗓音沙啞開口:“這兒難受,好難受,幫我。”
迎上男人脆弱的眼神,沈棠心口一軟,瞬間妥協,“好,幫你,不過你要快些。”
又折騰了近一刻鐘,沈棠實在累的不行,索性褪去寢衣,緩慢做了上去。
那如同隔靴搔癢般的進攻,磨得裴行簡最後實在繃不住反客為主。
靜謐漆黑的室內,情慾如同細密的蛛網,將兩人牢牢裹挾其中,從繾綣纏綿,到激烈失控。
畢竟醉酒,裴行簡只要了一回便放過她,先一步迷迷糊糊‘睡’過去。
沈棠隨意擦了下身子,換上乾淨寢衣。
又幫某人清理了下,終於一身疲憊地躺進他懷裡。
盯著男人溫和的睡顏,沈棠一邊描摹著男人深邃無暇的五官,一邊彷彿在回味剛才美好的餘韻。
“壞傢伙!”她低低罵了句,便攬住男人精瘦緊實的腰桿沉睡過去。
察覺懷裡人呼吸均勻,裴行簡立刻睜開了眼,看著懷裡面上潮紅未完全退去的妻子,眸中幽光明滅不定。
不知過了多久,他掏出一粒藥丸塞入沈棠口中。
苦澀從嘴角化開,沈棠難受地皺了皺眉,但因太累了,她並沒有清醒。
第二天,裴行簡故意等沈棠起床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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