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鸝面上那抹病態酡紅愈發明豔。
“沒關係,你大可不信。”
他的嗓音發啞,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
“只需要靜待三個時辰流逝便好。”
“到那時,你看見我的屍體,自然就會明白,我今日所說,句句屬實。”
呂攻遲疑片刻,快步上前,伸出雙臂,想要將渾身發軟的白靈鸝打橫抱起。
她打算去尋懂藥理的大夫。
無論他的話是真是假,求醫總是唯一的出路。
可就在她的手臂剛剛環住他膝蓋的剎那,原本渾身虛軟的白靈鸝忽然發力。
他猛地一翻,反手一轉,竟重重坐落在呂攻月的身上。
重量壓下來,呂攻月的後背撞在床上,喉頭悶出一聲輕抑。
白靈鸝雙膝抵在她身體兩側,迷離的眼眸鎖住她的面龐。
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臉頰上。
“你要帶我去哪裡?”他歪著頭,髮絲散亂垂落,拂過呂攻月的下頜。
呂攻月的雙手抵在他的肩頭。
“我帶你去找大夫,找人來化解你身上的藥性。”
白靈鸝置若罔聞。
他開始一件件、緩緩脫去她身上的外衣。
布料簌簌滑落,一點點露出頸側尚未癒合的齒咬傷痕。
他的動作並不粗暴蠻橫,卻像一張慢慢收緊的羅網,叫人無處掙脫。
“解藥不就在這裡麼。”他低聲呢喃,眼底充斥著狂熱。
呂攻月攔住他的手腕。
她搬出最後一道枷鎖,試圖喚醒他殘存的良知。
“阿鸝,靜下心想一想。”
“倘若你的生母生父尚在人世,親眼看見眼前這般光景,她們會如何看待你,如何看待我,如何看待我們?”
“你難道想要叫她們為你感到失望嗎?”
白靈鸝的動作倏然一頓。
片刻之後,他搖了搖頭,那抹病態的豔紅依舊攀附在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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