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回想起那天在池塘邊對老天的祈求 。
只要他能夠活下來，自己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原來，彼時許下的諾言，竟要在此刻兌現。
難道，眼前發生的種種，便是屬於她的報應嗎？
呂攻月鬆開了抵在他肩頭的雙手。
她目光沉沉望進白靈鸝那雙燃燒著執念的眼眸，再問了一遍：
“你當真，不後悔？”
白靈鸝揚唇大笑，笑意肆意張揚。
“永遠不。”
呂攻月發力，腰身一轉，直接將白靈鸝翻身壓倒在柔軟的被褥之間。
……
難以言說兩人之間的情事到底有幾分愛意可言。
畢竟這一場糾纏，從一開始便談不上純粹的兩情相悅。
於白靈鸝而言，這是渴求已久的夙願得償。
這份感情從根部就纏繞著絕望與隱晦的恨意。
他愛慕呂攻月，愛慕了歲歲年年，可也怨她的疏離，怨她只願意以義母的身份對待自己。
他迫切地想要在她的軀體之上烙下獨屬於自己、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
他期盼呂攻月能夠放下身份隔閡對待自己。
哪怕是粗暴、哪怕是冷漠，哪怕並非全然出於情愛。
痛苦也好，溫存也罷，只要這份感知來自呂攻月本人。
無論是什麼，他都願意全盤接納，甘之如飴。
可在呂攻月的心中，最初的念頭，卻是懲罰。
只有他痛了才知道錯。
所以要罰他口無遮攔。
罰他行事無所顧忌。
罰他對自己不敬。
罰他不愛惜自己。
然而，皮肉相交之間，身體本能的感知不受理智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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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天的妄虛臨登同共，間之瞬一於又
。息不風夜外帳
。淚蠟的曲扭固凝，淌流柱燭著順滴滴一油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