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過節 那件事後,她許多年對竹子都有陰……
孟允棠一覺醒來,只覺頭暈眼花,身子痠軟得要命。
待醒過神來,小桃已推門而入,與她四目相對一陣,嘆氣道:“小姐,你昨夜醉成那樣回來,老爺他知道了。”
孟允棠差點沒跳起來,“福子昨夜是從正門進的?”
小桃抬手在孟允棠額頭探了探,“小姐,福子他昨天摔傷了腿,沒出門啊,不是藍小姐他們家府丁將您送回來的?”
孟允棠覺得有哪裡不對,但又一時間說不上來,應付道:“也許吧。”
洗漱後推開門,院裡便見劉平恭恭敬敬站在那候著,“大姑娘,老爺請您去前廳。”
孟允棠已做好了被罰罵的打算,抬腿便利落的朝那方向去。
小桃連忙跟上,她心裡急壞了,現在火急火燎地過去,又少不了一頓手板子!
另一隻腳還沒踏進前廳,孟允棠便聽見一陣破鑼嗓的謾罵:
“大半夜爬牆出去同人喝酒,都是要成親的人了,你還知不知羞?”
孟樊修將茶盞重重摔在桌案上,皺起眉的模樣與她有八分相似。
可自孃親走後,她從那雙眼裡便再看不到溫情。
孟允棠定了定神,問:“打手板心還是跪祠堂?”
她頓了頓,挑眉道:“不如讓我去跪祠堂,就抱著孃親的靈牌,說來,再有三日便是孃親的忌日,爹爹今年可會同我前去為娘上柱香?”
“你個孽女——是要氣死我?既想領罰,我便成全你!來人!上家法!”
老頭子氣得直拍桌,身側的林姨娘連忙安撫,“家主莫生氣,棠棠平平安安回來才最重要,別因這個傷了父女倆的情分——”
孟允棠從容地跪下,只待那板子抽到她手心裡,反正她都早已習慣。
孃親走後,爹又續絃了一任,同時也納了林姨娘進門,那位夫人身體不好,沒多久便走了,而林姨娘生下了孟清柳,平日待她客氣溫柔,只是她怎麼也說服不了自己親近。
八年時光裡,爹從未去孃的墳頭上看過,彷彿他們之間不曾相愛。
孟允棠見著孟樊修朝自己走來,痛快地伸出隻手來。
孟樊修瞪她一眼,竹板子高高舉起,“藍家那姑娘昨夜也在?”
孟允棠偏過臉去,不答。
“啪——”
“啪——”
“啪——”
孟允棠疼出了汗,唇肉溢位絲絲血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