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字都像刺一樣扎進周薔的心裡。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姜予安看著她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但想到黎姝被詆譭成那樣,製衣廠也受到影響,那點不忍就被壓了下去。
她放緩了語氣,講道理:“周薔,我們知道你有難處,但這不是你傷害別人的理由。黎老師辛辛苦苦幾十年,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你一篇文章就能毀掉她。你也是女人,也有孩子,如果你丟了孩子,有人還用你的孩子做文章,你會怎麼樣?”
周薔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別過臉去,用袖子胡亂擦了一把,聲音哽咽:“我知道……我知道我做的不對,可是我真的沒辦法……”
她捂著臉,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和壓力都哭出來。
男孩被嚇到了,也哇哇哭起來,老婦人慌忙去哄孩子,一邊哄一邊用不安的眼神看著這邊。
屋子裡亂成一團。
周野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
姜予安看著這個場景,心裡五味雜陳。
她想起自己曾經走投無路的時候,曾經有無數次也想走上錯路,可最終都被自己戰勝了。
等周薔的哭聲漸漸小了,周野才再次開口:“周薔,我今天來找你,不是要把你往絕路上逼。我給你兩個選擇。”
周薔抬起紅腫的眼睛看著他。
“第一,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寫這篇報道的,那個人給了你什麼好處,林家那邊的採訪素材又是從哪裡來的。只要你如實交代,我可以保證你不被報社開除,甚至幫你轉正。”
周薔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隨即又黯淡下去,帶著明顯的不信任:“你……你憑什麼保證?你又不是報社的領導。”
周野低頭從公文包裡取出一張名片,推到周薔面前。
名片上印著“香江永興集團董事長周野”的字樣,下面是一串電話號碼。
“永興集團在內地有不少投資專案,和新民報社所在的宣傳部門也有業務往來。我跟報社的社長打過招呼,保一個實習記者,不是什麼難事。”
周薔盯著那張名片,手指微微顫抖。
她當然聽說過永興集團,那是香江數一數二的企業,在內地也有不小的影響力。
聽說姝繡製衣廠之所以成為蘇市數一數二的企業,就是因為背後的合作商是永興集團。
如果這個人說的是真的,那她不僅能保住工作,還能轉正,母親的醫藥費也有了著落。
可是……
“第二。”
周野見她還在猶豫,繼續說道:“你現在就可以把我們趕出去,然後等著報社的調查組來找你。到時候你不僅工作保不住,還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以你現在的經濟狀況,你扛得住嗎?”
這話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
周薔打了個寒顫,最後那點堅持也土崩瓦解了。
”。道報篇這寫我讓,錢塊百一我了給人有是“:見不聽乎幾得低音聲,頭下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