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直接把房產證遞過去。
何文琴顫抖著接過去,先是看了名字那一欄,最後又看了地址那一欄。
懸著的心徹底地死了。
她顫抖地把房產證還給姜予安。
看著姜予安把房產證裝在包裡。
“同志,我聽說房主姓舒,我想問問你和房主什麼關係?房主怎麼沒自己來,就讓你自己一個人來了?”
何文琴還是不相信,他們好不容易才住進去的大房子呢,才住了不到半年,就要搬出去了。
想到以後的日子,何文琴就火大。
“舒梨是我母親,我母親今天有事,而且我母親昨天來過,今天我來辦手續就行。”
姜予安聲音淡淡的:“何敏應該和你們說了吧,大年初十我去收房子,房子原來什麼樣你們就恢復成什麼樣。”
“當年房子裡都有什麼東西,我母親都有拍照做登記,收房那天如果少了什麼東西,或者毀壞了,我會讓你們原價賠償。”
姜予安每說一句話,何文琴和李金蘭的心就往下掉一分。
何文琴不死心地說:“同志,聽說何敏的奶奶對你母親有救命之恩,看你穿得這麼好,你們家應該不缺錢。”
“我們一家原先是郊區農村的,好不容易在城裡有個落腳地,你看我爸媽年紀大了,既然你都讓何敏住了二十多年,那你能不能看在我爸媽年紀大的份上,通融通融讓我們繼續住著。”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保管好裡面的東西,原來什麼樣就是什麼樣。”
“就是,只要讓我們住著,我們一定會幫你把這裡保護好。”李金蘭使勁地點頭,一臉卑微的姿態。
娘倆沒有在何敏面前的半分囂張。
“不行!”
姜予安堅決地說:“這房子已經免費借給何敏住了二十多年,原本只是讓她們姐妹倆住,她們又帶進來外人,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
“至於你們住哪?你們年紀大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大年初十早晨十點,我們會去收房子,如果到時候你們還沒搬走,或者還有東西放在裡面,我會直接讓人清理。我已經提前告知你們了,如果丟了東西就和我們沒關係。
姜予安說完就走。
還沒走到樓梯口就被何文琴追上來:“同志,我就問你一件事,那你知道何敏有沒有買房子?”
“我是她的誰,我為什麼要知道?”
姜予安一個反問,繞過何文琴就走了。
噠噠的腳步聲就像是錘子,敲在何文琴和李金蘭的心上。
等那高跟鞋的聲音聽不見了,李金蘭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天爺啊,作孽啊,我這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就要被人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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