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和婆家人把牛皮吹出去,說是何敏的房子以後就是強子的,他們家以後也是在市區裡有房子的,還是四合院。
現在房子要被人拿回去,他們一家要趕回去。
何敏在市區裡生活了很多年,肯定不會跟何強回郊區去。
現在強子效益不能說不好,但因為下海做生意的人多,廠子裡的福利沒有原先那麼好。
好像強子就是車間裡的一個小組長,不一定能申請下來房子。
即便是能申請下來,肯定也就是個巴掌大的小房子,要是筒子樓,屁大點地方,他們一家子擠進去,連轉身的地方都沒有。
何敏雖然沒爹沒媽,但是從小也算是嬌生慣養,沒有吃過苦頭,肯定不願意和他們一家子擠在一起。
想到最近他們家裡人太猖狂,真以為房子是囊中之物,根本不把何敏放在眼裡。
強子還把何敏給打了。
何文琴就後悔得不行。
她倒不覺得是強子不該打人。
而是不應該這麼早動手。
要動手也要等到他們領證之後。
那時候何敏要是不聽話,就可以往死裡打,就算是街坊鄰居說兩句,就算公安來了,他們都可以說一句兩口子過日子哪有不吵架的。
只要強子咬死了不離婚,何敏就一輩子是他們家的奴隸。
何文琴越想越氣,感覺何敏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已經不受他們家人控制了。
娘倆回去的時候是擠公交。
快過年了,車上滿滿當當的全是人。
車子還一會停一會起步的,娘倆被擠得暈頭轉向。
別人擠了李金蘭,李金蘭還笑呵呵地給別人賠禮道歉說沒事
看得何文琴那叫一個火大。
下車的時候,何文琴也沒有管李金蘭。
李金蘭拼了老命才從車上擠下來。
她剛下來,公交車就擦著她開過去。
差點把命都給嚇沒了。
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何文琴看著她一點形象都沒有,周圍人都看著她們,壓低聲音吼道:“媽,你能不能站起來,注意點形象,沒看那麼多人都看著咱們。”
“下個車你都能摔倒,你說你還能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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