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痴傻小侯爺
一室五人，還素為尊。
他穿著一身明紫錦袍，坐在那的姿態慵懶隨意，卻令席間侍奉的歌女皆是心跳無措，臉頰燒紅。
他原是聽其餘四人說話，抿著唇不發一言，只細細把玩指尖酒杯，看不出喜怒。風舉冷不防一聲吹在耳邊，他終於懶洋洋地抬起眼皮。
樓下。
明迦狠狠掐了她幾下，又踢了她兩腳，去撕扯她的耳朵，長長的指甲狠狠颳著她柔嫩的肌膚，冷笑一聲：“聽到了嗎？在他眼裡，你不過就是個婢女。你想討個好，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配不配。”
周圍的攤販和路人紛紛側目，各式目光落在歲引身上，像針一樣扎人。她提著首飾盒的手指攥得發白，承受著辱罵和毆打，卻只能低著頭，盯著自己的影子，連抬頭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她知道，只要反駁一句，回到宮裡，等待她的就是皇姐變本加厲的刁難。
“你勾引還素，現在還想來招惹太子！”明迦狠狠捏住她的臉，“在我眼裡，你就連給我提鞋都不配！留著你，只是看你暫時還有點用。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話，父皇就會把你再度外嫁？上次你運氣好，這一次呢？你猜是年過半百剛死了夫人的老頭，還是那惡習纏身的紈絝？”
歲引心頭一跳，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二姐……我沒有。”
樓上。
還素抬手擋開歌女喂來的酒，盯著下方，目光不移。
這裡視野極佳，縱橫上下，可觀街市全域性。
歌女見他出神，湊上前，嬌聲笑：“是什麼讓大人瞧得入神，魂都被快被勾走了？”
男人聞聲不動，對歌女春色盪漾的目光視而不見。
小公主低著頭被姐姐訓斥的模樣實在可憐，好像一株失去大樹庇佑的小草，但有風來，便能摧倒。
風舉瞧不下去了，也不知那死女人怎養得這般刁蠻惡毒，真想下去給她一拳。
“大人，您要不要……”他心軟，不曉得再這樣下去，那小公主要被欺負成什麼樣。
席上另外四個男人，無一不是非富即貴的朝廷重臣。
見狀，幾人起身一覷。
只見繁華的街市上，少女眉目如畫，雖還年少，但隱約已可窺見一絲長開後的冶豔氣息。
她對面還站著個女人，只是背對著酒樓，看不清長相。
小姑娘時不時被這女人掐肩膀，捏下巴，眸中含水，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四個男人相視一笑，瞭然於心，接著便重新回到座位。
“國卿入朝不過兩年，已位列群臣之首，地位不凡，尋常美人自然是瞧不上的，得是那種天姿國色的尤物。”
歌女聽罷，撈起剛才的酒杯，一笑：“難怪大人不願喝奴的酒。”
男人們聊得火熱，葷話隨口就來：“老張，這事是你辦的不夠漂亮。”
“怪我怪我。應給大人找個天姿國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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