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大人膽子可
“什麼都瞞不過大人。”
差點要昏迷的人, 又因他的話變得格外清醒。
還素的聲音沈，她的聲音更沈：“大人這是在為三姐怪我？”
還素沒說話，在床前踱了幾步, 直接去了殿外。
歲引正疑惑他話說一半的時候，趙貴人領著高庸進來了。
這是個青山磊落，樣貌極是儒雅的中年男子。他診脈、檢查、開藥方, 幾乎是一氣呵成，動作小心謹慎, 說話更是客氣有禮, 沒有半分逾越。
“冬日河水寒涼，要好好好調理，否則會落下病根。”
“有勞您親自來一趟。”
“殿下客氣了，臣分內之事。”
高庸收拾好藥箱，揖手行禮後, 去了外殿。
歲引望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沈思。
此人說話做事都過於嚴謹, 想從他身上查出什麼, 看來很難。
趙貴人很快端著藥碗進來, 一勺一勺吹涼了喂她。
沒喂兩口，就別過臉去，聲線帶了哽咽, “她又欺負你……”
“我沒事的，母親。”歲引不願她繼續難受, 連忙岔開話題, “素大人呢？”
趙貴人這才想起來：“還在外頭等著呢，我去叫他進來。”
喂完最後一勺藥，她拿著空碗離開, 沒多久還素來了。
幃帳懸罩四壁，燭臺明燃，滿殿都是湯藥的苦味。
他負手立於紅色的珠簾外，視線落在她的臉上，沉默著，久久不語。
歲引不習慣這樣的安靜，出聲叫他：“素大人？”
簾外的人很快應聲：“剛才語氣重了，給殿下道歉。”
他頓了頓：“臣知殿下覆仇心切，但不該拿自己的是生命開玩笑。”
儘管有珠簾垂落在二人之間，歲引還是心虛地移開視線。
“不明白大人在說什麼。”
還素笑了笑，臉上沒什麼溫度：“她再恨你，不至於在那種人多的地方下手。”
床上的女孩忽然就生氣了：“你很瞭解我三姐？”
還素望著她，神色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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