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起身離開，剛走出幾步，女孩就撩開珠簾。
“大人怕不怕？”
男人腳下頓了頓，沒有回頭：“刀山火海，臣陪殿下走一遭。”
…… ……
時已深夜，這一日十分勞累，歲引把腦袋埋在母親懷裡，倦意陣陣。
剛要睡著時，趙貴人忽然問：“你喜歡南越的太子？”
歲引一個激靈，瞬間睡意全無。
趙貴人又說：“可他婚事已定，就算沒定，也不見得會娶你。”
“那位國卿大人似乎很關心你。”
歲引不以為然：“他？應該是圖我貌美吧。”
“你這孩子。”趙貴人笑著搖搖頭，“他抱你進來的時候，衣冠不整，毫無他人口中的風采。那是國卿大人，無論身份樣貌，在大周都無人能出其左右。聽說你落水，他奮不顧身跳下去，若非真的緊張，豈會這樣不顧一切？”
趙貴人說：“國卿大人自有他的好。太子固然優秀，可有許多身不由己，也缺了些勇氣。”
母女兩正說著，忽聽遠處傳來尖細的聲音，長長呼道：“陛下駕到！”
趙貴人連忙扶著女兒下床，俯首叩地，恭迎聖駕近前。
“都起來吧。”周帝擺擺手，“朕就是來看看老四。”
歲引被攙著重新躺回床上，乖順道：“多謝父皇關心。”
她對父皇沒什麼感情，就像父皇對她一樣。
果然，周帝剛演了兩句就開始問：“你最近和還素走的很近？”
歲引看著他虛偽的笑容，一陣心寒：“女兒和他不熟，他幫女兒完全是為了父皇的面子。”
“你很懂事。”周帝點點頭，又拍了拍趙貴人的手，“老三已經受了懲罰，她知道錯了。”
原來不僅是來打聽自己和還素的關係，還是來幫三姐說好話的。
趙貴人垂首道：“都是孩子之間鬧著玩，妾和歲引都不會往心裡去的。”
“你一向體貼。”周帝似鬆了口氣，笑逐顏開，“老四好好休息，朕改日再來看你們母女。”
走到門口，還不忘折回來叮囑：“還素是國卿，肱股之臣，你和她走近了，難免會落人口舌，平日要注意。”
看著周帝離去的背影，歲引手指慢慢握成拳。
…… ……
與此同時，受了一肚子氣的明懿在殿內罵個不停。
阮貴妃說：“你就是平日風頭太盛，不知道收斂，出了事矛頭都指向你。趙貴人母女都不是省油的燈，你往後要沈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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