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俯身，灼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耳邊：“這裡又沒外人，總得讓我見見你的真面目吧？”
說著，手指一伸，握住她的面具輕輕拽下。
歲引防備不及，只覺得臉上一空。
情急之下，她也順勢拽下了他的面具。
“既然是見真容，你也沒有藏著的必要了。”
面具應聲而落，掉在地上“喀嚓”碎成了兩半。
在撞上對方視線的那瞬間，她微微一楞。
同樣驚訝的還有正凝眸打量她的顧衡。
早就猜到她容貌不俗，卻沒想到這樣漂亮，五官輪廓如畫在膚表一般精緻。
就算浮生一夢樓所有女人加起來，也不及她一個。
顧衡不動聲色地移開目光：“看到了，滿意了？”
“想不到顧老闆不僅年輕，還是個如此英俊的男子。”單看那漂亮的下顎，就知此人容貌不俗，只是面具揭下的那一刻，她還是驚了驚。
好看的男子她也見過不少，兄弟們個個容貌不俗。
還有南越的太子，和素大人。
不一樣的是，此人丰神如玉的面龐上，偏生有著浪蕩不羈的眉眼。
顧小侯爺，顧衡……這樣的貴公子，實在是和傳聞中的紈絝大不一樣。
顧衡見她盯著自己發呆，唇邊勾起笑意：“怎麼，見到我真容，驚到了？”
真是自戀！
歲引白他一眼：“那倒沒有，我見過更好看的。”
“更好看的？你是想說你自己？”玉扇在手中轉了幾個花活，他笑得一臉痞色，“我不否認，你確實很好看。”
不但笑時嫣然如畫，連生氣的樣子都讓人賞心悅目。
“才不是我。”歲引驕傲地揚了揚脖子，“若論容顏，他絕對是當世第一。”
她說這話的時候，像個護食的小獸，說不出的可愛。
顧衡停下動作，上下打量她：“……你，是還素養的孌童？”
“胡說什麼！”
原來不是那種關係。
那她是何人？
聽說國卿府的門檻高的很，多的是朝臣去巴結，也不缺女人上門示愛，都被拒之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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