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國的那兩年，高庸所有的行蹤。他和什麼人來往過，替誰看過病，用過什麼藥。”
頓了頓，她又補充：“宮裡記載的只是浮於表面的，你知道我要的不止這些。”
“怎麼不找還素幫你？”
歲引說：“那時候，他還沒入朝。”
顧衡好奇起來：“你跟高庸有恩怨？”
恩怨暫時也還談不上，只是懷疑。
那天晚上三皇姐的話，後來的寒食散，以及高庸和阮家的關係，種種事情聯絡起來，高庸的嫌棄確實大。
她沒有解釋，只說：“高庸是二皇姐和三皇姐的人。”
“懂了。”
元玉說她備受欺凌，想來是抓到了三公主什麼把柄，準備反擊了。
“其實以你的姿色，完全不必要這麼麻煩，你只需要靠在我懷裡叫一聲好哥哥，我也會不遺餘力地幫你。”顧衡正經不過片刻，浪蕩之風又現。
歲引沒有生氣，笑得溫溫柔柔：“沒有利益分途、牽牽絆絆，我不信你。”
話說到這份上了，人家姑娘就不願意投懷送抱，也不好強求。
顧衡清了清嗓子，甩開扇子搖了搖，正要給自己找個臺階下，歲引又說：“不早了，你走吧，要是被人看見說不清。”
剛搖了兩下的扇子又停住了。
得，姑娘開口趕人了，總不能沒皮沒臉賴著。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假山。
歲引刻意放慢腳步，與他拉開距離，生怕被人看見。可即便再小心，還是被看見了。
人還沒完全走出來，又被拉回去。
“他糾纏你？有沒有為難你？”
冰冷的氣息撲在臉龐上，歲引看了眼顧衡遠去的背影，慢慢退後。
“太子殿下，你不該來這兒。”
“不要嫁給他。”簫奉領說，“一個終日只尋歡作樂的人，不是良配。”
“那我應該嫁給誰，姐夫？”
一聲姐夫，叫出了他心底的萬般無奈，他看了她許久，想說什麼，最終又什麼都沒說。
生在皇室，權力鬥爭永無止境，是他顧慮太多，是他不夠果敢。
望著他這一臉糾結的表情，歲引不禁笑了：“太子殿下，有興趣聽我給你說個故事嗎？”
簫奉領的目光難得柔軟，多了幾分只屬於她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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