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 31 章 你不喜歡？
歲引竟沒聽出這話的奇怪。
“也是。婚事已成, 越帝不會為了幾句話就和父皇翻臉的。”
還素眼中帶著三分笑：“臣也沒說錯。他確實不要臉，既放不下權，又放不下情,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歲引小聲說：“我沒有聽他那些話。”
他像是沒聽見，走在她身側：“還有那個顧衡。”
“他？”歲引歪著腦袋，“他又怎麼？”
“顧衡孟浪輕狂, 不要和他走太近。”
耳邊忽然沒了動靜，還素回過頭, 見她步子慢了下來, 問道：怎麼？”
“大人今天好奇怪。”她盯著他的側臉輪廓看了好久，直看得他別開了臉。
“有嗎？”他問。
“有！”她轉了轉杏眼，小跑著跟上去，親暱地挽上他的手臂，踮起腳尖想要再看看他, 冷不防撞進他溫柔的目光裡，又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
“大人好像從來也不會生氣, 但罵了太子。和顧衡又不熟, 敵意卻不小。”
“嚇到你了麼？”他開口, 還是她眼中那個溫柔至極的素大人。
歲引搖頭。
男人低眸，細看她的眉眼，略略斟酌：“你喜歡顧衡？”
“當然不是！”
“那怎麼想嫁給他？”
歲引撚起垂落在胸前的髮辮, 嘟囔：“你那麼聰明，還會不知道嗎……”
他眼裡融了笑：“想聽殿下親口說。”
看吧, 這男人今天就是好奇怪。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
“利益未必能徹底套牢他, 但當眾議親，再想擺脫我，就不是那麼容易了。顧家戰功赫赫, 又接了那兩件大事……反正父皇也不會同意的。”
還素“嗯”了聲，認真地聽她講。臉上倒是毫不意外。
他喝的酒並不比那兩個男人少，燻得人都有些醉了。
已是二月之末，春深時節，垂柳成蔭，行宮到處是花團錦簇，奇香撲鼻，歲引卻沒心思停留欣賞。
她嗅了嗅他身上的酒氣，皺眉：“你是不是喝了好多酒？”
“是。”他很快回應，跟著問，“你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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