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引把扇子壓下，很嚴肅很認真的問他：“你到底從哪裡看出來的？”
“看出什麼？看出你不在意我？”顧衡還是那浪蕩浮誇的神采。
歲引擱下茶杯起身就走。
顧衡追上來，手抵在門上，把人困在懷裡進退不得。
“生氣了？”
“顧衡！”
“叫衡哥哥。”
話音落，女孩目中已有淚光泛起，
“誒？誒誒？別別！你別哭啊……”
該死！玩大了！
顧衡趕緊鬆開手，又不知道怎麼去哄女孩子，急得屋內來回踱步。
“這不是逗你玩呢。”
“我都告訴你，你別哭好不好？”
“他縱容你就算了，那晚你說要嫁給我的時候，他反應多大？男人遠比你想的精明，很會權衡利弊，他是國卿，言行舉止豈是能隨性胡來的？急成那樣，不顧一切站起來反對，還不算喜歡？”
眼前的女孩仍眼圈紅紅，不說話。
顧衡一個頭兩個大：“已經都告訴你了。別哭，我最怕姑娘哭。”
“祖宗，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
在他差點要跪下的關頭，姑娘終於開口，哽咽著問：“那以後跟我說話，還那樣不正經嗎？”
小美人眼淚汪汪的朝他一看，心就軟得一榻糊塗：“以後不逗你了。”
“噗哧。”歲引忍不住笑，徹底裝不下去了。
顧衡語噎：“你！”
“怎麼，就許小侯爺逗我玩，不許我逗你？”
顧衡拿她完全沒辦法，跟上去問：“要走了麼？我叫人送你。”
“多謝，不用。”
人走後，顧衡又來到窗邊，搖著玉扇，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直到徹底消失在視線內。
“公子，你發情了？”
元玉不知何時進來，湊過去和他一起看樓下。
‘嘩啦——’扇子合上，在他頭上敲了一下，“公子我是牲畜麼，還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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