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笑，沒說話。
…… ……
去東洲前兩日，商貴妃得知自己遭冷落全因趙貴人，氣得將桌上的茶具砸的稀巴爛。
一旁的宮女火上澆油：“娘娘，她三言兩語就挑撥得陛下和您離心，還害了侯爺，您可要給她點顏色瞧瞧呢。”
“一個低賤的婢女，殺了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只是她害了本宮和父親，斷不能叫她這麼容易死了。還有她那個女兒，從前明迦在的時候，就企圖勾引蕭太子，春獵得了第一，就迫不及待表現，還不知死活地去東洲剿寇，一個婢女所生的公主，難不成，還想當東宮之主？”
等等……女兒？
商氏忽然眼中一亮。
“娘娘，可有想到好法子對付她們？”
“本宮可不是阮氏那一家子只曉得養馬的蠢貨！得罪了本宮，定要她沒好果子吃！”商貴妃陰惻惻地冷笑，“趙氏不是在意女兒嗎？老四不是自告奮勇去剿寇嗎？那本宮，就讓她有去無回！”
…… ……
去東洲前一日，歲引去了浮生一夢樓。
顧衡南喬要見她。
小姑娘還是不怎麼愛說話，只靜靜望著她和顧衡拌嘴。
歲引開心的時候，她也開心，會情不自禁地跟著笑起來。
顧衡把她養得不錯，胖了，高了，人也白淨了不少，圓潤的臉蛋看起來嬌俏又可愛。
歲引忍不住打趣：“顧公子百花叢中過，養花果然有一手。”
“那是自然。”顧衡正得意著，冷不防腦中閃過元玉的話，立馬改口，“扯！爺不是那樣的人！”
“哪樣的人？”
“爺潔身自好，外界傳言不可信。”
“潔身自好？”歲引笑了，也不知道他自己說這話的時候笑沒笑。
被她這麼直勾勾看著，顧衡有些尷尬，連忙轉了話題：“戰場兇險，我陪你去吧。”
“噗——”歲引含在嘴中的一口茶當即噴了出來。
顧衡不緊不慢地拂去袖子上的水漬，一本正經地說：“我認真的。”
元玉的話他思考了很久。
讓她過得好一點……她想打仗，想要戰功，那自己陪著去，幫她贏了這戰。
“顧公子，我是去剿寇，不是玩。”
“我知道。”
相識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收起那玩世不恭的笑，正經得叫人生出天地即將毀滅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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