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原來是去陪
她沒有勇氣問更多。
抱著信, 在殿內坐了一整夜。
桌上擺滿了寶貝，都是顧衡送的禮物。
過不了多久，她也要嫁人了。
也好。
這樣也好。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流了出來, 燙得臉頰疼。
她抬手抹去，將信丟到了燭臺裡，振作精神。
雖然翎帝已賠禮道歉, 父皇不再追究，那件事算過去了, 可她還是要為自己洗去汙名。
她在朝會上講述了還素的功績, 單是救人，就足以抵消所有過錯，否則，江山早就易主。
“秦衍說過，他的這位三哥不喜江山權貴, 一生所追求的，是自由, 且翎帝已對外宣稱兒子病逝, 女兒很好奇, 阮貴妃怎麼就篤定還素是秦昭？難道她見過秦昭本人？”
底下頓時一陣竊竊私語。
今日之事，關乎阮家，只是阮凌清是後宮婦人, 不宜涉足前朝，七皇子明池又年幼, 便許明懿與會。
明懿好不容易把臉養好, 正愁沒機會報仇，當即冷笑道：“人證物證俱在，我母親還會冤了你不成！”
歲引看了她一眼, 轉向周帝：“阮貴妃汙衊女兒和西陵勾結，您若一怒之下，揮兵西陵，遭殃的將會是天下百姓，還白白讓南越撿了個便宜去。聽聞阮家商家一向交好，二姐已經嫁去南越做太子妃，將來，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父皇以為，真到那時，誰最得利？”
“你信口雌黃！”明懿怒目圓瞪，恨不得把她撕了，“父皇明鑑……”
歲引打斷她：“好在父皇英明，只關押了我……關押那日，正談論立儲一事，我在那時候出事，又是誰最得利？”
她不給周帝開口的機會，屈膝跪地：“女兒指天為誓，和還素絕無不當往來！字跡可仿，況且事發後沒多久，那宮女就投井自殺，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我也有證人，懇請父皇傳召！”
女兒被扣上這罪名，確實不好聽，眼下她能自證，甚至不需要自己出馬，何樂不為？
周帝坐直身子：“宣。”
來的同樣是個宮女，還有個御醫。
“張御醫？”
此人醫術頗精，為人正直話也不多。
老四能把他請來，看來確實另有隱情。
“你二人知道些什麼，儘管稟來。”
先是那宮女開口：“回陛下，事發後，奴婢親眼看見三公主的貼身婢女將煙兒姐姐推入井中，奴婢為此夜不能寐，噩夢纏身……”
煙兒，就是鳳棲宮那個被阮貴妃買通，汙衊歲引的小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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