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 63 章 那殺了，殿
歲引推開他, 奪過一位箭手的長弓。
滿弦利箭，並沒有過多的猶豫，直射向翎帝。
“父親！”
還素顧不上痛, 按住胸口縱身而下，一把將他推開，卻因避之不及, 自己中了一箭。
歲引看著這一幕，面無表情。
這對父子已是籠中鳥, 她懶得再耗下去, 揮手下令：“放箭——”
箭還未射出，就見密密麻麻的騎兵朝城下積壓。
長公主來了，身後跟著周明序和他的三千兵。
這三千騎兵精銳如匕首插喉，貴不在多，而在鋒利。
歲引俯眸掃過諸人, 目光落在周錦臉上，明知故問。
“姑姑這是何意？”
她抬手指了指渾身是血的還素, “秦昭是翎帝最得意的兒子, 我殺了他不好嗎？秦硯川已被你折磨得心力交瘁, 只要他引以為傲的兒子一死，西陵於我大周而言，還不是探囊取物？收了西陵, 剩下個南越，還用放在眼裡？”
歲引似笑非笑：“姑姑, 你確定要與我作對？”
周錦仰頭。
姑侄兩隔著一堵牆注視著彼此。
“你費盡心思走到今天, 為的就是找出殺害秦衍和你母親的兇手，既然知道秦衍是我殺的，你會放過我？”
周錦的目光又看向不遠處的還素：“他對你那般真心, 你卻二話不說就要除掉他，更何況我？傻侄女，姑姑可不會自欺欺人，畢竟，我手上攥著不少人命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歲引也坦白得乾脆：“姑姑既然知道，這是上趕著來送死？”
頓了頓，她問明序：“二哥，你也要和我作對？”
周明序緊了緊韁繩，“既然父皇已經立你為儲，你該擔起責任，不要為了個人恩怨棄百姓安危不顧。行宮裡的三百西陵近衛是被你控制住了，可再往前二十里，過了那山丘，護送翎帝的大隊人馬就駐紮在那，這個時候殺了他們，對我們沒有好處。”
歲引輕笑一聲，很不以為然：“擒賊先擒王，西陵的大小王都在手上，剩下那群人能成什麼氣候？二哥的意思，是一定要與我作對了？”
明序皺眉：“兩軍開戰，絕非兒戲。我不能看你行差踏錯。”
“錯？我錯在哪兒？”歲引懶懶瞇起杏眼，“二哥，兄妹一場，我不想傷你，讓開。”
周明序不動。
歲引知道，今夜是除掉這些人最好的機會，一旦錯過，來日他們反咬自己一口，這麼久的心血全部白費。她從不信姑姑，互相利用罷了，二哥在帶兵歸來的那一刻，她也起了殺心，至於還素……一個傷她至深的叛徒而已。
面對執意不走的兄長，她懶得再廢話：“放箭！”
周錦沒想到她這麼狠，兄長不要，愛人也不要，六親不認殺紅了眼，一時竟楞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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