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你不穿，我
盛夏的夜晚極是寂靜, 偶爾傳來幾聲細碎的蟬鳴，並不招人厭煩。
三更天的時候，懷裡忽然鑽進個小腦袋, 還素睜開眼，將人摟住。
“怎麼了？”
“我吵醒你了？”歲引抱住他的腰，在他心口蹭了蹭。
這樣的姿勢彼此早已習以為常。
“沒有, 我剛睡著。”
她“啊”了一聲：“睡得這麼遲，有心事嗎？”
他沒回答, 只將薄被往上拉了拉, 遮住她圓潤的肩頭，商量道：“以後睡覺，可不可以把衣服穿上？”
“不穿。”小公主纖細的腰丨肢動了動，筆直的長腿直接掛到他身上，“熱。”
男人低聲道：“那也不能把小衣脫了。”
她嘟囔：“穿上我睡不著。”
一隻手按住她不安分的腳, 還素無奈笑道：“你不穿，我睡不著。”
歲引用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幸好光線昏暗, 看不見她羞紅的臉。
還素並未在此話題上多做停留, 皇帝病了三年，她如今是東宮之主，大周的掌權者, 時常為國事忙得焦頭爛額，他也不是禽獸, 天天想那種事。
“剛才做噩夢了？”他問。
不說還好, 一說，心口就酸酸的。
她夢到那個孩子。
從前不是沒夢到過，只是那時他不在, 而現在人就在身邊，委屈和心酸忽然就被無限放大。
她埋首他懷中，只搖頭不說話，淚水卻悄悄沾溼了他的衣裳。
還素一手撫摸她的頭髮，一手搖扇給她扇風，直到胸前漸漸溼潤起來，才停下動作，抬起她下巴，注視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語氣難見地有些慌：“怎麼了？”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想吃酒釀圓子。”
那年他帶她出宮，她第一次吃到那麼好吃的東西，一直念念不忘。
他鬆了口氣，還以為怎麼了，說了聲“好。”便要讓人去做。
她卻緊緊抱著他的腰不撒開：“他們做的不好吃。”
“那明日出宮給你買，好不好？”
她還是搖頭，難得撒嬌：“要吃你做的。”
這倒把人難住了，他楞了一下：“我……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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