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一日，人間一年。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去。
藥圃裡的炎靈草開花了，火紅的花瓣在晨光中像一團團燃燒的火焰。
玄冰草又長出了新葉，葉片上的冰晶紋路比去年更密了，她種的那批新的苜蓿草，長勢喜人，綠油油的一片，風一吹就泛起綠色的波浪。
淨明長老依舊話不多，藥圃澆水的活兒基本都交給了她，偶爾會指點一下她的法術。
有一次她練“風捲塵生”的時候，靈力運轉出了偏差，風刃沒有朝前方飛出，而是在她身邊打了個旋，把她的頭髮吹成了鳥窩，淨明站在臺階上看了一會兒，說了句“經脈走錯了”，然後走過來，用一根手指在她背上畫了正確的靈力執行路線。
指力透過衣衫，在她的督脈上點了七下，從大椎到命門，每一處都是風系法術的關鍵竅穴，她在淨明的小院待了三十年，這是淨明第一次親手教她法術。
“記住了？”淨明收回手。
姜凌默默把那七個穴位的位置和順序刻在了腦子裡。
“記住了。”
“練。”
她一首練到月亮升起來。
蜀山的月亮比別處大，也比別處亮，月光把後山的竹林照得如同白晝，竹影在地上搖曳，像無數只細長的手在風中輕輕擺動。
她站在竹林邊的空地上，一遍又一遍地施展風捲塵生，首到風刃可以精準地控制到切割一片竹葉而不傷及竹枝的程度。
汗水溼透了衣衫，但她沒有停下來，修煉到了金丹中期之後，她發現自己進入了一個微妙的狀態。
法術學會了，靈力夠用了，但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差在哪裡，她說不上來。
像是少了一個契機。
半年後，傳訊儀重新亮起。
當時姜凌正在藥圃裡收炎靈草的種子，聽見屋裡傳來“嗡”的一聲，銅盤震動，靈石亮起藍色的光芒。
她來不及洗手，就衝進了屋裡。
“姜大夫？”是景天的聲音，比半年前沙啞了一些，但那股咋咋呼呼的勁頭還在，“你在嗎？”
“我在。”姜凌湊近銅盤，“你們回來了？”
“回來了回來了！我跟你講，天界太離譜了！我們上去也就半天功夫，下來發現過了半年！”
“哥哥。”龍葵的聲音再次打斷了景天的話，“傳訊儀快沒靈力了。”
“哦哦哦，對對對。”景天加快了語速，“姜大夫，你要的天池淨水我們帶回來了！三瓶！白豆腐專門去天池邊裝的，為了裝這個差點被天兵發現。”
“菜牙。”
“好好好，我不說了。東西放在渝州永安當，你有空來取，到時和你細說。”
銅盤的光芒閃了兩下，暗了下去。姜凌盯著暗下去的靈石看了幾秒，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子種的草靈炎收續繼去轉，好收盤銅把
。息氣屬金的涼冰上盤銅著混，在還的和土泥著沾上指手
。了來回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