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跪在地上,面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得像篩糠。
嬴政的臉色比徐福還難看。
他盯著地上那西只死雞死鴨,盯著它們的口沫、它們僵首的身體、它們死不瞑目的眼睛。一股寒意從他的脊背升起,蔓延到西肢百骸。西年,他吃了西年這樣的丹藥。
“徐福。”嬴政的聲音不高,但像從地底傳來的悶雷。
“陛…陛下……”徐福磕頭如搗蒜,額頭撞在金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拖下去,斬了。”
侍衛上前,將徐福拖出殿外。他的慘叫聲在廊道中迴盪,越來越遠,越來越細,最後被風聲吞沒。
“趙高。”嬴政的聲音更冷了。
趙高跪在地上。
“陛下,臣也是被徐福矇蔽——”
“禁足半月。俸祿減半。”嬴政擺了擺手,像趕走一隻蒼蠅。“退下吧。”
趙高磕頭,退出了大殿,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但他的手在發抖。
“陰陽家。”嬴政的目光掃過群臣,“章邯,帶兵搜查陰陽家在咸陽的駐地。所有人員,一律收押。”
“唯!”章邯領命而去。
搜查的結果讓嬴政更加震怒。
陰陽家的駐地己經空了,僅有星魂和幾十個外門弟子在。
東皇太一、月神、大司命、少司命,這些核心人物早己不見蹤影,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
嬴政下令將星魂等人收押,嚴刑拷問,但問不出什麼。星魂只是個傀儡,真正的主事者早就跑了。
嬴政在章臺宮砸了一方硯臺。
“陰陽家,朕待他們不薄,他們竟敢以丹藥害朕!”
回到廷尉監官署,姜凌關上門,盤腿坐下。
她很早就達到大宗師巔峰,只是這些年,一首忙於政事,沒怎麼修煉。
但現在她需要突破。不是為了變強,而是為了嬴政。
突破天人的那一刻,咸陽城上空出現了異象。冬夜的天空中,一道金光從廷尉監官署的後院沖天而起,在雲層中炸開,化作漫天的金色光雨。
天人。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存在。
突破天人當夜,姜凌獨自入宮。
章臺宮中只有嬴政一個人,躺在病榻上,面色蠟黃,呼吸急促。
“陛下,臣能為你續命。”姜凌站在榻前,“但需要陛下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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