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你在看什麼？”
科魯搖了搖頭：“沒什麼。”
夜裡姜凌在鎮上一家小旅店休息。
見到科魯重生，她心中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功德不一定非要自己賺。
弄個功德兌換系統代勞，框架不需要太複雜，核心只包括幾個模組：功德值的量化與記錄、兌換商品的儲存與分發、繫結者與系統之間的互動介面。
她以功德業力的感應為基礎，輔以她從萬世輪迴中積累的法則感悟和交易法則的模型，將那些感悟逐一轉化成可以嵌入系統的規則片段。
花了一整夜的時間將那套框架搭好，又用半天的時間在兩個微型的系統核心中分別刻入交易法則和因果繫結符文，分別送入了科魯和安迪的識海深處。
系統入體的那一刻，科魯正在彎腰撿起一塊卡在土壟縫隙中的石塊，他的手指在觸碰到石塊表面的瞬間忽然頓住了，耳邊響起一聲清脆的叮聲。
那聲音不像是從外部傳來的，更像是有什麼東西首接在意識深處被激活了。
緊接著一個白色的可愛小糰子從他識海邊緣跳出來，聲音軟乎乎的，帶著一股機械感。
“宿主你好，本系統為功德兌換系統，以功德幣兌換各種物品，例如高階魔具、藥劑、魔法卷軸、功法，甚至能兌換神格。”
“您可以透過系統面板檢視個人資訊及功德餘額，1功德等於1功德金幣等於100功德幣。”科
魯站在原地停了十幾息，那些未來的記憶碎片在他識海中翻湧了一下。
那些畫面讓他明白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饋贈，越是看似美好的東西，背後越可能藏著看不見的代價。
在短暫的權衡之後，他選擇了拒絕。
白色小糰子微微閃爍了一下，啪地消失了。
幾乎在同一時刻，安迪正蹲在田埂邊用樹枝逗一隻甲蟲，他聽見耳邊那聲叮時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看見一團白色的小東西從自己眼前跳出來，圓滾滾的，身上泛著細碎的銀光，聲音軟乎乎的，像一團會說話的棉花糖。
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去戳了一下系統精靈。
手指穿過了那團光芒，什麼也沒碰到，但那個小糰子依然在他面前輕輕跳動著。
“好可愛！”
安迪毫不猶豫地同意了繫結，在他脆生生地喊出“同意”的那一刻，白色小糰子發出一聲清脆的“叮——繫結成功”，然後化作一道細碎的光流沒入了他的眉心。
安迪只覺得腦門微微一熱，像是有什麼溫暖的東西正在從他的額頭滲進腦子裡，不疼，反而有點舒服，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什麼都沒看到。
系統主面板在安迪繫結成功的同一時刻更新了資訊：“新宿主安迪，年齡七歲，成功繫結系統002。”
姜凌收到訊息時，正在精靈之森邊緣的一棵老樹下盤坐。
她將科魯的放棄記錄在那個條目後標註了一個簡單的備註，然後重新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安迪的系統面板上，在“識字”那一欄裡勾選了一個選項，將那個識字大禮包從系統的資源庫中提取出來，推送到了安迪的系統空間內。
第二天清晨，安迪是被一陣漲漲的感覺弄醒的。他的腦袋像是被塞進了一大堆東西，不疼，但脹得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額頭。
他閉著眼在心裡小聲喊了一句“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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