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落在蘇清歌臉上。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渾身痠痛的感覺湧上來。
她沒動。
就這麼趴在許流年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一下。
兩下。
很穩。
蘇清歌嘴角慢慢翹起來，昨晚的一切像潮水一樣湧回腦子裡。
疼。
但疼過之後，是一種說不清的甜。
她從來沒想過，原來那種事能讓人上癮到這個程度。
蘇清歌手指動了動，搭在他肩膀上。
她抬頭看他。
許流年閉著眼，呼吸均勻。
睫毛很長，側臉的線條在晨光裡格外清晰。
蘇清歌看了很久。
然後輕輕湊過去，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許流年睜開眼，沒什麼表情。
“醒了？”他聲音有點啞。
“嗯。”蘇清歌應了一聲，往他懷裡蹭了蹭，“昨晚……”
她沒說完，但意思都在裡面了。
她以為，從昨晚開始，他們就是那種關係了。
她以為，自己終於名正言順了。
許流年坐起來，靠在床頭。
“去洗漱吧。”他說。
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蘇清歌也坐起來，她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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