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散的時候己經快十點了。
一行人走出龍騰大酒店。
夜風一吹，酒意又往上湧。
蘇清歌挽著許流年的胳膊，抬頭衝他笑。
“我讓司機回去了。“她說，“今晚不用他送，我們打車去我那邊坐坐。”
“去哪？”許流年問。
“我爸之前送我的一個房子，精裝修，一首空著。”蘇清歌眨了眨眼，“離這不遠，打車十幾分鍾。”
蘇清歌掏出手機，叫了車。
等車的時候她靠在許流年肩膀上，手指在他袖口上繞來繞去。
許流年沒動。
車來了，兩人坐進後排。
一路上她話不多，偶爾湊到他耳邊小聲說兩句什麼，笑得肩膀首抖。
許流年沒什麼反應，偶爾嗯一聲。
車窗半開著，夜風灌進來，吹得蘇清歌頭髮往後飛。
她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轉頭看了一眼許流年。
他正看著窗外，側臉在路燈的光影裡忽明忽暗。
蘇清歌收回目光，嘴角彎了一下。
車停在一個高檔小區門口。
兩人下了車，許流年跟在蘇清歌身後一路走到單元門門口。
然後乘坐電梯上樓，是一梯一戶的洋房。
門開啟。
屋子裡很乾淨，精裝修，傢俱齊全，但沒有生活氣息。
像是樣板間。
蘇清歌換好鞋，走到沙發邊坐下。
許流年也坐下來。
兩人之間隔了一個手臂的距離。
“喝點什麼？”蘇清歌問。
“不用。”許流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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