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開靠墊，慢慢湊過來。
“你……怎麼了？”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刻意裝出來的慌，“是不是不舒服？”
許流年抬眼看她。
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甜。
甜的。
他沒說話，蘇清歌以為他燒糊塗了。
她咬了一下嘴唇，眼神里閃過一絲得逞的光。
“你別動。”她湊得更近，“我照顧你。”
她伸手去解他的扣子。
手指在發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
許流年忽然抬手，扣住了她的後頸。
力道不輕。
蘇清歌渾身一僵，然後整個人軟了下來。
她閉上眼，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以為自己是獵人，以為那杯水天衣無縫。
以為今晚之後，許流年就徹底被她綁死了。
可當他的手扣住她後頸的那一刻，她忽然從他眼睛裡看到了一樣東西。
清醒，太清醒了。
清醒得不像一個被下了藥的人。
蘇清歌猛地睜開眼。
“你……”她的聲音在顫，“你早就知道？”
許流年沒回答，他俯身過去，呼吸落在她耳邊。
“下次別用那種藥。”他說，“傷身。”
蘇清歌的腦子嗡的一聲。
獵人和獵物的位置，在這一秒徹底顛倒了。
她想說什麼，但己經來不及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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