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來的時候，在下眼瞼投下一小片陰影。
“我喜歡你。”她說。
沒繞彎子，沒鋪墊。
就西個字。
許流年靠在窗臺上。
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天己經完全黑了。
樓下的路燈亮著，一排一排的，像珠鏈。
“我知道。”他說。
白雯雯愣了一下，睫毛也跟著顫了一下。
“那你……”
“白雯雯。”許流年打斷她。
語氣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很好。”他說。
頓了頓。
“但我對你沒那個意思。”
白雯雯的手指攥住了裙襬。
攥得很緊，指節泛白。
她低頭，睫毛垂下來。
“為什麼？”
許流年沒回答，不是不想回答。
是不值得回答。
他心裡清楚，白雯雯漂亮，安靜。
是很多人心裡的白月光。
但家境一般。
父母是普通工薪，家裡還有一個上初中的弟弟。
她以後大機率會考個不錯的大學，找個穩定的工作，過一輩子安穩但緊巴的日子。
不是不好，是不夠。
許流年要的，從來不是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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