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不大，但夠一個人蹲著。
周露水把衣服往旁邊撥了撥，擋住他。
“我很快就把他們打發走，你稍微等一下下。”
她輕聲交代了一句，然後關上了櫃門。
衣櫃裡很暗。
有淡淡的樟腦味，還有周露水的香水味。
混在一起。
許流年蹲在裡面，扯了扯嘴角。
外面傳來開門的聲音。
“小姨？”何文昭的聲音從院子裡傳進來。
“文昭？”周露水的聲音從裁剪臺那邊傳來，比平時高了一些，“你們怎麼來了？”
“溜達路過。”瀋河的聲音緊隨其後，“順便來看看你這裁縫鋪到底長什麼樣。”
“你這院子還挺深。”何文昭嘟囔。
“真正的愛情只存在於另一個世界。”林深的聲音，“但迷路是真實的。”
腳步聲進了院子，然後是周露水不緊不慢的腳步。
“隨便看，別亂動就行。”她的聲音很穩，但許流年聽得出那絲壓著的緊張。
何文昭在裁剪臺旁邊轉悠。
“小姨，你這西裝做得不錯啊。給誰的？”
聞言，周露水一愣，而後很快答道。
“一個朋友的。”周露水說，“拿他當模特試版型。”
“男的？”瀋河湊過來。
“嗯。”
“年哥那張臉穿你做的衣服肯定好看。”何文昭隨口說了一句。
周露水沒接話，許流年靠在衣櫃的木板上。
手機忽然在口袋裡震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
螢幕亮著，是蘇清歌的視訊通話。
他眉頭微微一皺，趕緊按了靜音。
把手機扣在腿上，螢幕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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