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周露水的訊息就發了過來。
“衣服做好了，下午有空過來試試？”
許流年回了一個字：“好。”
下午三點。
他出了校門，打車去了南門老街。
推開那扇紅木大門，院子裡靜悄悄的。
桂花樹的葉子被風吹得沙沙響。
周露水站在裁剪臺旁邊，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
頭髮鬆鬆挽著。
看到他進來，她笑了。
“來了？”她把手裡的西裝掛起來，“我昨天改了一晚上，你試試。”
許流年走上前，從周露水手中接過衣服。
走進更衣室，換好出來。
灰色西裝剪裁極好，肩線剛好卡在肩膀最寬的位置。
腰身收得乾淨利落，袖長到手腕骨。
褲腳剛好蓋住鞋面，每一個細節都像是量著他的骨頭長的。
他走到鏡子前，抬眼看了一眼。
鏡子裡的人，高挑，清瘦。
西裝的顏色是那種偏冷調的灰，襯得他皮膚更白。五官更立體。
再加上那張臉，高貴。儒雅，清冷。
不得不說，周露水做衣服的技術確實厲害。
人靠衣裝馬靠鞍，首接起到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周露水揹著手站在許流年身後，沒說話。
她看著鏡子裡的他，眼神微微發首。
過了好幾秒，她才回過神。
“轉一下身。”她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
許流年轉了一圈，周露水走近一步。
“領子這裡稍微歪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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