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流年把外套掛起來。
“你這不行啊年哥。”何文昭從床上探出頭，眼鏡片後面閃著八卦的光，“開學才多久，你夜不歸宿的頻率比我翻核桃還高。”
瀋河撕下面膜：“年哥，你老實交代。昨晚是不是跟哪個姑娘開房去了？”
許流年笑了笑。
沒肯定，也沒否定。
他走到窗邊，陽光從窗外照進來。
他低頭點了一根菸。
瀋河和何文昭對視了一眼。
“你看他這個笑。”瀋河壓低聲音，“絕對有事。”
“年哥這叫帝王的沉默。”何文昭轉了一下核桃，“你不懂。”
林深頭也沒回：“人類的沉默不過是資訊的延遲，但年哥這個沉默，資訊量很大。”
瀋河：“今天下午迎新晚會，年哥你下午被趙導叫去幹活沒？”
“還沒。”許流年說。
話音剛落，手機震了一下。
趙順平的訊息。
“許流年，下午西點半到禮堂後臺，幫忙整理一下道具。”
許流年把手機放回口袋。
“這回叫了。”
……
下午西點半，許流年到了禮堂後臺。
何文昭、瀋河還有幾個其他班的男生己經在那裡了。
後臺亂得像一鍋粥，趙順平拿著一張單子，滿頭大汗。
“你們幾個，把這些椅子搬到臺前。”
“這幾個音響線整理一下。”
“背景板後面那堆氣球，誰去充個氣。”
許流年搬了兩把椅子，又去整理了一下音響線。
他幹活的時候不緊不慢，手指在插頭上撥了兩下。
線頭接好，沒有多餘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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