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她驚呼，“劉洋你太牛了吧！”
李夢也湊過來：“兩瓶黑桃A！這得多少錢啊。”
劉洋擺擺手。
“小意思。”
“我表哥在這邊管事，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他拿起一瓶。
“砰”地一聲開了，給王瑤和李夢各倒了一杯。
然後看向許流年。
“你也喝。”他說。
語氣不算熱情，但也不算冷淡。
像是施捨一樣。
許流年沒接杯子，他靠在卡座上看著劉洋。
“不了。”他說，“我不喝酒。”
“不喝？”劉洋挑了挑眉，“來酒吧不喝酒？”
他笑了一下。
“也是，像你這種人，估計平時也不怎麼來這種地方。”
許流年沒說話，劉洋繼續說。
“我聽說你是外國語學院的？”他晃著手裡的杯子，“學語言的啊。以後出來是不是隻能當個翻譯？”
“或者……”他頓了頓，“當個網紅？”
這話一齣，卡座上的空氣瞬間冷了。
王瑤和李夢對視了一眼，沒敢接話。
蘇清歌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劉洋你什麼意思？”她坐首了身體。
劉洋看了她一眼。
“沒什麼意思。”他聳聳肩，“我就是覺得吧，有些人長得帥是資本，但光靠臉能走多遠？”
“唱歌好聽？”他又笑了一下，“網上那種唱歌好聽的人多了去了，有幾個真火的？”
“說白了。”他端起杯子，看向許流年，“除了這張臉，你還有什麼？”
“吃軟飯的。”他聲音不大，但卡座上所有人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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