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靠在許流年肩膀上。
她仰頭看他，眼睛裡全是意外和驕傲。
“你……”她小聲說，“你什麼時候這麼牛了？”
許流年低頭看她。
“不是我。”他說，“是瀋河。”
“你室友？”
“嗯。”
蘇清歌眨了眨眼，然後嘴角翹得老高。
她忽然覺得剛才那股火全散了。
不僅散了，她還特別想笑。
劉洋坐在對面，臉己經黑得像鍋底了。
他看著滿桌的羅曼尼康帝，看著還在旋轉的風火輪。
看著卡座上幾個女生圍著許流年尖叫。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剛才說許流年“除了臉一無是處”。
說他是“吃軟飯的”。
現在全場黑桃A都是許流年買單。
他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劉洋的表哥送的那兩瓶黑桃A，此刻孤零零地擺在桌角。
像兩個耳光，狠狠地打在他臉上。
許流年拿起那杯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看向劉洋。
目光還是那麼淡，沒有嘲諷，沒有得意。
就像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劉洋被他這個眼神看得渾身發毛，他猛地站起來。
“走了。”他丟下一句，然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陳浩坐在旁邊，全程沒敢說一個字。
這會兒也趕緊站起來，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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