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周露水悄咪咪的睜開一隻眼睛。
她並沒有睡著，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她動了動，輕聲開口。
“你一會兒走了……去哪兒？”
她的聲音帶著些許沙啞，很輕。
許流年低頭看她。“找個酒店隨便住一晚，明早回學校。”
周露水眨了眨眼。
“宿舍回不去了？”
“兩點了，宿舍關門了。”
周露水沉默了幾秒，而後試探著開口。
“那……別走了。”
她說得很輕，像是怕被拒絕。
許流年沒說話，他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周露水等了幾秒沒等到回應，她又開口。
“反正也兩點了，出去也找不到什麼好酒店。”
“而且……”她頓了頓，“你今天打傷了人，萬一那三個人有什麼同夥……”
這個理由很牽強，她自己知道。
許流年也知道，她真正想說的不是這個。
他想了一下。
“露水姐。”
“嗯？”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說，“對你名聲不好。”
周露水沒說話了。
黑暗中，她看著他的下巴輪廓。
她隱約覺得，他還有別的話沒說。
在意自己的名聲只是許流年的託詞，他是在意別的。
至於別的是什麼...她沒問。
她的性格註定她不會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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