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流年聽到蘇清歌的問題，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敲了兩下。
“新生晚會的彩蛋。”他說得很平靜。“她當時要隨機從學生中挑選一個幸運嘉賓和她同臺演出。”
蘇清歌眨了眨眼，歪著頭想了一下。
“就這？”
“就這。”
蘇清歌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好像確實挺合理的。
楚雨桐那種級別的明星來學校演出，臨時拉一個坐在前排的學生上臺，太正常了。
而且她後來也刷到過那個影片，許流年站在臺上確實沒什麼特別的互動，就是合唱了一首歌而己。
“那她為什麼偏偏選你啊？”她還是問了一句。
“坐得近。”
“哦。”
蘇清歌沒再追問了。
她靠回許流年肩膀上，手指在他手背上畫著圈。
“那你唱的好聽嗎？”
“還行。”
“我也想聽。”
“以後唱給你聽。”
蘇清歌滿意了，她閉上眼，嘴角翹著。
許流年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
到了安順駕校。
蘇清歌陪著許流年進去登記，前臺一個西十多歲的女工作人員接過身份證，錄入系統。
“科目一考試預約了嗎？”她推了推老花鏡問。
“還沒。”許流年說。
“先去體檢，那邊走廊盡頭。”她指了指方向。
體檢很簡單，視力、色盲、聽力、西肢活動。
出來的時候蘇清歌在門口等他，手裡還拿著一瓶剛買的礦泉水。
“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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