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幹嘛？讓我想想，我看你這傢伙長得還挺順眼的，有沒有興趣當我的小跟班。”
女子一邊說一邊露出自信的笑容，她順勢抬手想要捏少年的臉龐。
女子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驟然朝著少年白皙清瘦的臉頰探去。
楚心璃的動作隨意又霸道，帶著慣有的隨心所欲，彷彿認定了這個怯懦的新來少年只會乖乖受著，不會有半點反抗。
墨言渾身瞬間一僵，脊背瞬間繃緊，細碎的睫毛劇烈地顫了顫，心底的慌亂瞬間翻湧上來。
他本能地往後微微縮了縮脖頸，避開了那隻纖細漂亮的手。
躲閃的動作很輕，卻格外清晰。
空氣驟然安靜一瞬。
楚心璃懸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頓，眼底那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倏地斂去幾分。她挑了挑眉，居高臨下的目光細細掃過少年緊繃的側臉，看著他澄澈眼眸裡藏不住的惶恐，還有一絲倔強的牴觸。
四周的跟班也愣了一下，隨即神色緊繃，隱隱有上前施壓的架勢。方才陰陽怪氣的黃毛女生立刻嗤笑出聲：“呵，膽子不小啊？璃姐肯抬舉你，是你的福氣，你還敢躲？”
墨言攥緊了垂在身側的雙手，指節微微泛白。他抬眼，目光怯怯卻又筆直地看向面前氣場強勢的少女，聲音帶著未平的輕顫，卻格外堅定：“我......我不想當跟班。”
他性子溫順怯懦，向來不愛惹事，更不願依附任何人。哪怕眼前的楚心璃耀眼張揚。權勢十足，是學校裡無人敢招惹的人物，他也不想低頭迎合。
楚心璃直起身，收回了手，抱在胸前，眼底的好奇徹底翻湧上來，取代了方才的戲謔。
她見過太多對她趨之若鶩。刻意討好的人，也見過畏懼她。刻意避讓的人，卻從沒見過這樣一個人。
明明怕得身子都在微顫，眼底藏著濃濃的不安，卻偏偏骨頭挺得筆直，敢直白拒絕她的提議。
眼前的少年身形清瘦，眉眼乾淨柔和，皮膚很白，看著溫順又單薄，像一揉就碎的溫軟白紙，可偏偏骨子裡藏著一點不肯彎折的韌勁。
“不想？”楚心璃輕聲重複了一遍，語氣聽不出喜怒，清脆的嗓音落下，帶著淡淡的壓迫感，“你知道，拒絕我的人，最後是什麼下場嗎？”
墨言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心底的不安更甚，後背悄然滲出一層薄汗。他當然知道，能讓一群人簇擁追隨。氣場這般強勢的人，絕對不是好招惹的。
可他還是咬了咬下唇，輕輕搖頭：“我只想好好讀書，不想摻和這些事。”
“好好讀書？”楚心璃低笑一聲，笑意漫上眼角，卻帶著幾分惡劣的玩味，“在這個地方，光會讀書可沒用。”
女子一邊說一邊站直了身子，女子高挑的身材給少年帶來了不少壓迫感。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願不願意做我的跟班。”
女子的語氣依舊溫柔，只是她的眼神則是閃過一絲狠戾。
“那個，我還是不願意。”
“啪。”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與此同時少年則是摔倒在地，他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這是...又被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