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楚心璃甩了甩自己的手，似乎剛才那一巴掌用力過猛，有些發麻。
她嬉皮笑臉地看著面前的少年，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這皮還真夠厚實的，倒把我的手打疼了。” 她全然不顧少年此刻的感受。
“就是就是！” 周圍立刻有人附和，看熱鬧不嫌事大，“還不趕緊給我們老大道歉！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眾人津津有味地圍觀著，彷彿在欣賞一齣與己無關的鬧劇。
畢竟，吃瓜是天性。至於少年臉上的委屈與身體的痛苦，他們毫不在意。誰讓他倒黴，偏偏招惹了楚心璃這樣的“大人物”呢？既然惹了，那便受著吧。
面對周遭的冷漠與起鬨，少年卻顯得異常平靜，彷彿早已司空見慣。這樣的場景，他過去經歷得太多了，早已麻木。
楚心璃見他不語，再次笑眯眯地開口，鳳眸卻緊緊鎖定著少年，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抱歉，剛才我只是出於禮貌通知你一聲，實際上，你並沒有拒絕的權利。現在，你願意當我的跟班嗎？”
少年似乎還未從那一巴掌的衝擊中完全回過神來，依舊沉默地低著頭。
楚心璃等了片刻，見他毫無反應，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不耐煩地眯起了眼睛，原本放下的手又緩緩抬了起來，帶著隱隱的威脅。
“我......我願意。”
少年終於低聲開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少年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鼓足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來。
他知道，反抗的下場只會更慘，眼前這個女子，以及她身後那群虎視眈眈的人，都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楚心璃臉上的不耐煩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滿意地拍了拍手：“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挨一下才肯聽話。”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少年的額頭，“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本小姐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聽到沒有？”
“聽到了。”少年低聲應道，垂下的眼簾遮住了眸中的情緒，看不出是屈辱還是別的什麼。
“大聲點！沒吃飯嗎？”楚心璃皺了皺眉。
“聽到了！”少年提高了音量，聲音卻依舊有些沉悶。
“這還差不多。”楚心璃滿意地點點頭，轉身對周圍的跟班們揚了揚下巴，“走了，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帶你們去搓一頓！”
“好耶！老大威武！”
“老大萬歲！”
跟班們立刻歡呼起來，簇擁著楚心璃，浩浩蕩蕩地離開了。經過少年身邊時，有人還故意撞了他一下，發出一陣鬨笑。
少年踉蹌了一下，站穩後，默默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直到那囂張的笑聲徹底消失在街角。
他緩緩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臉頰，那裡依舊火辣辣地疼。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見沒什麼好戲了，也漸漸散去，各自議論著剛才的事情，語氣中大多帶著幸災樂禍。
“這小子也算倒黴，碰上楚大小姐了。”
“誰讓他不知天高地厚呢，人家家裡可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這種人都敢招惹？”
“以後有他好受的了，聽說楚大小姐脾氣可不怎麼好。”
少年充耳不聞，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彷彿一座被遺棄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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