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才不是擔心那傢伙呢？KTV包廂內，重金屬音樂衝擊著耳膜，楚心璃的朋友們正搶著話筒，引吭高歌，氣氛熱烈。
唯有楚心璃，獨自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杯猩紅的紅酒，偶爾淺啜一口，神情淡然，倒真有幾分平日裡不常見的疏離與矜貴，透著大小姐的嫻靜。
“璃姐，今兒個怎麼蔫了？平時不都搶著麥當麥霸嗎？”
一個穿著JK裙，顯得青春活潑的女孩湊了過來，她是白天雅，與楚心璃自幼相識，關係匪淺，說話也格外直接些。
楚心璃輕輕晃了晃杯中酒液，目光並未離開杯壁，聲音有些含糊：“沒什麼，嗓子不太舒服，你們玩你們的。”
“是因為......白天那個小子？”白天雅壓低聲音，試探著問。
話音剛落，她便敏銳地捕捉到楚心璃手微微一顫，杯中的紅酒險些漾出。
楚心璃迅速穩住心神，臉上掠過一絲不自然，隨即揚起下巴，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不屑：“怎麼可能？我會為那種人上心？不過是個鄉下來的窮學生，除了那張臉能看兩眼，還有什麼值得我掛念的。”
為了掩飾那一閃而過的慌亂，她仰頭將杯中剩餘的紅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頭莫名的躁動。
白天雅冰雪聰明，自然看得出她的口是心非，卻也不戳破，只是瞭然地笑了笑，柔聲道：“好吧，那我先去唱歌了，你要是想唱了，隨時過來。”
“快去快去，唱你的歌吧，還管起你璃姐來了？再說，信不信我捏你的臉。”楚心璃伸手作勢要去捏白天雅的臉頰，試圖用打鬧驅散那尷尬的氛圍。
“呀！不要！”白天雅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往後一躲，一臉怪異地開口道，“為什麼你總喜歡捏我的臉？難道璃姐你......喜歡女孩子？”
“滾你的！”楚心璃沒好氣地笑罵，“我只是喜歡捏小孩子的臉，誰讓你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就像個沒長大的小孩。”
“你罵誰小孩，罵誰小孩。再說我小，我要生氣了！（蚩奼音）”
白天雅鼓起腮幫子，佯裝惱怒，隨即轉身跑回了點歌臺，留下楚心璃在原地，望著手中空了的酒杯，眼神再次飄遠。
白天雅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轉身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唱歌的人群中，很快就和其他人打成一片，包廂裡再次充滿了喧鬧的歌聲和笑聲。
楚心璃看著她活潑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清冷的模樣。她將空酒杯放在桌上，又給自己倒了半杯紅酒。
“鄉下來的窮學生......”她低聲重複著自己剛才說的話，眼神卻有些飄忽。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少年白天在她們面前唯唯諾諾，的樣子，明明怕的要死還非要鼓足勇氣想要維持自己的尊嚴。
說起來她這段時間脾氣好像確實有些暴躁，今天下手好像有點太狠了。
也不知道那傢伙現在是不是還在那裡躺著，要是出人命了那就麻煩了。
“呸，想什麼呢！”楚心璃甩了甩頭，似乎想把那個身影從腦海中驅逐出去。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冰涼的酒液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一絲莫名的煩躁。
“長得有幾分姿色......”她又想起自己說的這句話，臉頰竟微微有些發燙。她楚心璃什麼俊男沒見過怎麼會對一個“窮學生”的長相產生評價？一定是今天被林夢瑤氣到了，才會變得這麼不正常。
這時，白天雅唱完一首甜美的情歌，拿著話筒走了過來，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璃姐，這首歌超甜的，你要不要試試？”
楚心璃回過神，眼神恢復了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慣有的慵懶：“不了，你知道我不唱這種甜膩膩的歌。”
“好吧，”白天雅也不勉強，順勢坐在她旁邊，拿起桌上的果盤，叉了一塊西瓜遞給她。
“那吃點水果。說真的璃姐，你今天真的有點不對勁。雖然你嘴上不說，但我看得出來。你要是還沒出氣的話，我們後面再把場子找回來就是了，不過他今天被打的那麼慘，這幾天就算了吧，鬧出人命就麻煩了。”
楚心璃接過西瓜，咬了一口，冰涼的甜意稍微緩解了心中的燥熱。她瞥了白天雅一眼：“怎麼，你很關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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