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全然任人擺佈,只要能瞞過楚心璃,這點小小的為難,他只能咬牙受著。
白天雅看著他溫順怯懦。任人拿捏的模樣,心裡的壞心思徹底氾濫,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湊近他耳邊,用氣音輕輕說道:
“很簡單啊。”
“你喊我一聲主人,我就既往不咎,半個字都不跟璃姐提,怎麼樣?”
這話輕飄飄落下,卻瞬間讓墨言整個人僵在原地。
耳廓驟然發燙,連帶著整張白淨的臉都泛起一層薄紅,窘迫。羞恥。無措瞬間席捲了他。
主人。
這兩個字太過逾矩,太過親暱,帶著極強的臣服與依附意味,屈辱又曖昧。
他已經被楚心璃死死掌控,日日活在被禁錮。被支配的壓抑裡,早已卑微到塵埃裡。
如今還要對著別人低頭,喊出這樣徹底服軟的稱呼,心底最後一點單薄的自尊,瞬間被揉得稀碎。
“我......”墨言喉結乾澀,嘴唇翕動,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渾身都透著侷促不安。
他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劇烈顫動,眼底盛滿了窘迫與為難,溫順的眉眼染上一層淺淺的委屈,偏偏又不敢拒絕。
他沒有資格拒絕。
只要白天雅一句話,等待他的就是楚心璃無休止的偏執懲罰,是更深一層的禁錮與折辱。
白天雅看著他羞恥窘迫。快要把頭埋進胸口的樣子,笑得更歡了,故意逼迫他:“怎麼?不願意啊?不願意的話,那我可就馬上去找璃姐好好聊聊,說說乖巧的美少年是背地裡是怎麼吐槽她發神經的。”
“不要!”墨言立刻急聲制止,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最怕的結果,絕不能發生。
極致的窘迫與無奈包裹著少年,他繃緊了單薄的脊背,耳根紅透,聲音輕得像蚊蚋,帶著滿滿的溫順與服軟,斷斷續續地小聲開口:
“......主人。”
一字落下,輕若無物,卻徹底繳械了他所有的倔強與自尊。
聽見這兩個字的瞬間,白天雅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炸開大大的壞笑,心底成就感直接拉滿。
“不錯不錯,以後私下裡就這麼叫。既然你喊我主人,那以後我也會幫你斡旋的,我對自己的僕人還是很好的,還會給你保守秘密。”
說著少女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頭髮,就像撫摸小狗狗一樣。
“這場交易是咱們之間的小秘密,你可要保密哦,我也會保密的,好了不鬧你了,我不會告訴她的。”
她雖然八卦調皮,但心裡分得清輕重。
可玩笑歸玩笑,她心底依舊滿是疑惑,忍不住湊近幾分,壓低聲音好奇追問:
“不過我是真的好奇,璃姐真的太反常了。”
“以前不管是誰,得罪她的。惹她煩的,她收拾完轉頭就忘,多看一眼都嫌髒。唯獨對你,揪著不放。日日盯著,又兇又護,怎麼折騰都不肯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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