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妍慵懶地倚在柔軟的沙發裡,身姿鬆弛又帶著十足的掌控感。
修長白皙的雙腿優雅交疊,精緻的黑色高跟鞋堪堪掛在腳尖,隨著她細微的動作輕輕晃動,鞋尖懸空,搖搖欲墜,添了幾分漫不經心的魅惑。
鏡片後的那雙鳳眼本是溫潤沉靜,此刻卻染上了和楚心璃如出一轍的狡黠與佔有慾,只是比起妹妹直白霸道的張揚,她的心思藏得更深,裹著一層溫柔的偽裝,更讓人捉摸不透。
那抹邪魅的笑意淺淺漾在唇角,褪去了職場精英的清冷疏離,多了幾分妖異的蠱惑感,沉沉的目光牢牢鎖在門口侷促不安的少年身上,一寸寸細細描摹著他的模樣。
墨言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單薄的身子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垂在身側的指尖死死蜷縮起來,心底的慌亂愈發濃烈。
少年的臉頰餘溫未散,溼漉漉的額髮貼在光潔的額頭,脖頸處還殘留著淡淡的水漬,手腕上淺淺的紅痕格外顯眼。
一身乾淨單薄的衣衫帶著溼潤的涼意,整個人看著軟糯又易碎,溫順得毫無反抗之力。
楚心妍靜靜看著他怯懦垂首。不敢對視的模樣,心底的興致更濃了。
楚心璃向來霸道強勢,慣於強硬拿捏。肆意掌控,喜歡逼著旁人乖乖臣服,向來是蠻橫的佔有。
可她不一樣。
她更喜歡溫水煮茶,慢慢試探。慢慢靠近,一點點瓦解對方的拘謹與防備,將這朵被肆意磋磨。溫順易碎的少年,穩穩攥在自己手裡。
“不用這麼緊張。”
楚心妍緩緩開口,嗓音依舊清冷溫柔,聽著格外悅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打破了屋內的寂靜。
“不要害怕,我和心璃不一樣,我還是很喜歡講道理的,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話落,她微微傾身,身姿優雅,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目光落在墨言泛紅的手腕上,視線停頓片刻,語氣平淡似隨口一問:“手腕怎麼紅了?方才被她欺負了?”
直白的問話猝不及防砸來,墨言渾身一僵,睫毛劇烈地顫動起來,心頭猛地一緊。
他下意識將泛紅的手腕往身後藏了藏,腦袋垂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本能的順從與躲閃:“沒。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他不敢說楚心璃的壞話,也不敢招惹楚家任何一個人,卑微的底色刻進骨子裡,只敢習慣性地包攬所有過錯。
看著他這般事事隱忍。事事遷就,寧願自己受委屈也不敢辯解半分的模樣,楚心妍眼底的笑意更深,那抹妖異的魅惑感愈發濃重。
真是乖得可憐,也乖得惹人動心。
楚心璃性子太過急躁偏執,只會一味強硬禁錮,白白浪費了這麼溫順聽話的人。
楚心妍輕輕勾唇,慢悠悠說道:“你不用怕她,要是我那個妹妹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可以和我說,我會替你管教她的。”
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唇角,目光溫柔又深沉,字字帶著刻意的誘導:“我那個妹妹向來不會憐香惜玉,你呆在她身邊想必也不會好吧。”
“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和姐姐我說哦”
輕柔的話語落在耳邊,帶著致命的誘惑力,悄然鑽進墨言的心底。
墨言怔怔地站在原地,身形僵硬,不知所措。
澄澈的眼眸裡滿是茫然,聽不懂這位陌生又溫柔的楚家大小姐話裡的深意,只覺得此刻的氛圍曖昧又危險,讓他渾身緊繃,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屋內清甜的甜點香氣縈繞鼻尖,卻絲毫驅散不了此刻愈發濃郁的。隱秘又拉扯的危險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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