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結束,人群漸漸散了。聞人舒把搪瓷碗裡的銅錢揣進懷裡,梁公渡在地上將火把敲熄。
雖說表演結束了,但還得保持人設,姜逐假裝抽噎地站起身。
為了這場戲,梁公渡特意買了三條粗麻衣裳各自穿上,遮掩住她的紈絝之光。
三人合力把草蓆中的趙大姐抬上板車,作勢要推車離開。
正在這時,一個穿灰布長衫的中年男人朝她們走來,攔在板車前。
那人面容清瘦,鬍鬚修剪得整齊,衣袍雖不華貴,但料子細密,針腳工整,一看就不是普通百姓。
“幾位姑娘,留步。”他抬手道,目光在姜逐面上停留幾秒。
姜逐假裝還在哭地捂住臉,確保自己面上的疤痕沒花。
她在城裡行過醫,怕被人認出來,特地藉此將面容遮掩些許。
梁公渡停下腳步,面露疑惑。
“在下姓周,是城中一戶人家的管事。”中年男子道,“你們幾個可願意來府裡做活?”
梁公渡演技大爆發,恰到好處地流露三分驚喜三分猶豫四分畏畏縮縮。
“府上…能給多少?”她低聲道,像是不好意思開口。
“工錢好說。”周管事道,“你們母親的後事錢,我們自是先墊付。多的不說,體面下葬沒問題。”
梁公渡的嘴唇翕動,沉默了大約兩息,開口道,“周管事,我能不能問一句,府上做什麼營生的?我們姐妹三個不怕吃苦,但做事講究堂堂正正。”
周管事笑笑。
“金家,你們可聽說過?做藥材生意的,正經買賣。你們進去,就是做些灑掃傳菜,或者看門的活計。”
梁公渡立刻做出一副信服乃至欣喜的表情。
“那府上現在缺幾個人?”
“先來一個。”周管事道,“你們三個可以商量商量誰先來。剩下的,等你們給母親下葬完了,明日或者後日再來。”
梁公渡轉頭與聞人舒和姜逐對視,三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管事顯然也是怕她們拿錢跑路,留一個在府上當人質。
聞人舒開口道,“大姐去。大姐力氣最大,幹活最利索。”
梁公渡點頭道,“那就我先去吧,二妹小妹你們將孃親好生安葬了再來。”
周管事的態度倒不錯,從袖中摸出一小錠銀子遞給梁公渡。
“我先把本月工錢預支給你,若是家中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打點的,這些錢也夠了。”
梁公渡接過銀子,激動道,“太夠了,多謝周管事。”
周管事說這些話並不是全無目的,他順著繼續問道,“說起打點家中,你們家裡可還有別的人?是否需要找活計做?”
。度風的事管好有頗,心關分十們對來起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