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幫那小孩放牛。”梁公渡忽然道。
秋塵行直咂嘴，“你這人能不能消停會兒。一天到晚就見你在村裡偷雞摸狗了。”
梁公渡，“……什麼叫偷雞摸狗。”
田埂那邊的小孩們躍躍欲試。終於一個扎雙髻的小姑娘膽子最大，雖然揪緊衣角，還是勇敢地邁出步子。
她小跑到聞人舒面前，仰著臉，細聲細氣道，“姐姐，我、我家大狗生了小狗，你想不想看？”
聞人舒笑眯眯的，看起來最和善，小孩子們敢和她說話。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小狗！好啊好啊！”
小女孩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回頭，“跟我來！”
聞人舒跟著她跑了。剩下的人紛紛跟上，公儀琅走在最後面。
到了院子裡，聞人舒跑去看小狗，秋塵行則無聊地四處張望。
院子矮牆邊的窗臺上擱著半根玉米棒子，粒粒飽滿。她拿起來掂了掂，轉身看見院子裡有隻大白鵝正伸長脖子盯她。
秋塵行把玉米棒子往前送了送。白鵝的脖子抻得更長。
“想吃？”秋塵行微笑道。
大白鵝的綠豆眼睛裡寫滿了渴望。
眼見著大鵝就要啃上玉米棒子，秋塵行猛地又縮回手。
白鵝的脖子僵在半空中，綠豆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手。
在一旁的姜逐，“……塵行你不要惹它。”
“逗著玩而已。”秋塵行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下一秒。
大白鵝不伸脖子了，張開翅膀，仰天怒而發出一聲嘶啞的吼叫，朝秋塵行衝了過來。
秋塵行：？
“喂開個玩笑你至不至於這麼生氣啊……”
她撒腿就跑，白鵝在後面追，翅膀撲稜稜地扇著，帶起一陣塵土。
屋裡的人聽見動靜探出頭，就見秋塵行被一隻大白鵝攆著跑出院子。
公儀琅側了側身，給一人一鵝讓出道路。她看著秋塵行的背影，冷酷道，“應得的。”
梁公渡笑得驚天動地：
“秋塵行你這人能不能消停會兒。一天到晚就見你在村裡鬥雞走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