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二須螂君火辣辣畢竟是八卦界的大前輩了,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果然,聊起開學當天沈司業說的北山門前來交流學習後,郎文川來了興致。
“這事兒吧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過。”郎文川放下盛了茶水的瓷杯,一副要大說特說的模樣。
“上一回北山門來長渡學宮那得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確切點,好像是十六年前。其實長渡學宮和北山門一直算是頂級仙門中往來比較密切的。”
“之所以會和北山門交流得更多,也是因為北山門的道途安排和我們一樣,也是分成這五個道途,好交流。”
“要是清淨宗,那還有文修什麼的,課程對不上啊。而且北山門是都城的仙門,裡邊長樂人多,一堆皇親國戚的。之所以常來,據說也是皇室的意思。”
姜逐道,“皇室的意思?”
“對啊。”郎文川回答,“其實長樂城一直覺得萬靈州有錢世家又多,挺想加強控制的……”
話題扯上了皇室,郎文川這回壓低聲音總算師出有名。
“但是世家也不是吃素的,自由慣了,肯定不樂意事事聽長樂城的。不止世家,前幾年說長樂城想給長渡學宮裡塞仙師,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咱們宮主雖然是顧家人,不過對皇室的態度一直不冷不熱的。也不可能讓皇室以長渡學宮為由頭把手伸來萬靈州。你看你都和宮主鬧出過私生子這種笑話但無咎郡主和宮主卻壓根不認識似的。”
姜逐,“……可能是因為沒人有膽子去傳無咎郡主的假訊息吧。”要不要命了?
“欸,也是一個理由,不過足以看出現在的皇室和咱們宮主不熟。”
姜逐倒覺得這是宮主有師德的表現,作為頂級985校長,和自家人避嫌還是很有必要的。
“那來硬的肯定不行,就來點懷柔的智取唄。讓北山門在長渡學宮裡露露面,更別提北山門裡還有承烈郡王。”
姜逐現在一聽到這個名字就開始手癢。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自己的內心居然變得如此暴力了。
“承烈郡王和無咎郡主的關係是不是不好啊?”
“你這問題問的……”
姜逐適時裝傻,果然收穫了郎文川的震驚和井噴的傾訴欲。
眼下這個小院裡還坐著幾對前來喝茶閒談的植修,郎文川四周看一圈,最終對姜逐道,“走吧,在青蕪坪走走,我們邊走邊聊。”
雖說被偷聽的可能性不大,但接下來畢竟是要講皇家人的八卦了,必須打起精神來。
走出小院一段距離後,郎文川聲音很輕卻中氣十足地道,“其實吧,聽人說,在公共場合呢,這對兄妹看起來是挺要好的。”
姜逐想起顧無咎在賭場包間裡管顧承烈叫蠢貨。
“不過他倆在爭世子的位置,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不可能有什麼兄妹情深。他倆的情況又比較特殊。”
姜逐湊得更近,“什麼什麼?什麼特殊。”
“據說,我是說據說啊,一開始他倆的爹也就是前太子是比較看好無咎郡主的,許多那種什麼宴會都帶的無咎郡主。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