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什麼反應,你好奇的話,不如自己來感受一下……”
很會無師自通的法國男人在她耳邊低聲開口,聲音低沉,語氣淡漠,尾音上挑,“媽咪……”
小人魚:“……??”
葉維希差點嚇到了。
她是想聽哥哥這麼叫她沒錯,但肯定不是這種情況。
一定要這麼稱呼的話難道不該畢恭畢敬地半跪下來滿臉孺慕地這樣叫嗎。
雖然跪是跪了……但跟那個一點也不一樣。
怎麼能像是調情一樣這樣亂來。
小人魚冷漠無情地捂住男人靠近過來的精緻面孔,一邊嘗試從他懷裡逃出來一邊試圖轉移話題。
“我突然不好奇了,對了,我的寢宮裡放了新的甜品還沒吃,我要回去吃……”
她一句拒絕的話沒能說完。
手腕被淺金色的異能束縛住,後頸被男人修長大手攥緊。
滾燙的唇舌近乎急切地堵住了少女只會說出他不想聽的話的小嘴巴。
在幾秒鐘之前還在用低沉嗓音稱呼她Little mommy的男人此刻毫無道德地吮吻著小人魚的唇瓣,似乎要把她嘴巴里甜美的滋味全都吮吸乾淨。
就像是在飢渴地吞嚥賴以生存的乳/汁一樣。
靈活的指尖勾住少女質感昂貴的衣物的繫帶,輕鬆將她精緻的禮服領口拉下。
“我可以嚐嚐這裡嗎?媽咪給兒子餵食是很正常的,對吧?”
說著這樣的話,阿蒂爾·蘭波精緻豔麗的臉上表情依舊淡淡的,唇邊帶著溫柔淺笑,只有金綠色的眼眸幽深無比。
在特殊時期的小人魚光是被親兩下就有些渾身發軟,偏偏手腕被淺金色的亞空間鉗制著,她連再次像對羅曼·羅蘭那樣給蘭堂一巴掌都做不到。
開始害怕的小人魚幾乎都要炸毛了,“等等,不行,這樣,絕對不行,你不許,再說那種話……”
她就不該對在現實中就和魏爾倫一樣愛發瘋的人心存幻想。
這傢伙怎麼還沒說兩句話就開始變黑了。
她明明沒在湯里加入太奇怪的東西。
甚至還刻意加了很多的慢性毒藥只為了讓吃到這個的人喪失行動能力。
但蘭堂看起來別說喪失行動能力了,反而像是磕了藥一樣連力氣都變大了。
邪惡小貓崩潰之: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結結巴巴磕磕絆絆的話語帶著顫音,聽起來實在可愛又讓人很想惡劣地再多欺負她一點。
蘭波歪了下頭,“可這個稱呼不是你期待的嗎,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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