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願自己團在小被子裡安靜生悶氣,也不願意跟他多說兩句話發洩不開心的情緒。
就算他用這種方式把她娶到手裡,用這種方式佔有她。
所得到的也不過是她將原本對他的依賴和微妙好感徹底收走的結果。
波德萊爾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愛恨不能的微妙絕望感。
他鬼使神差般,像是福至心靈似的,忽然想起了那天兩個蠢貨兒子打架時說的那些蠢話。
床上的金色貓毛。
來自於仍在靈魂在金髮神明身體中的中原中也留下的痕跡。
中原中也那天說。
小人魚說了很多次,她來到陸地,是為了他。
如果不能嫁給他,她就要去死。
魏爾倫也說。
她是他命中註定要找的那隻小貓,是來到陸地上找他的。
就是因為這樣,他的小妻子才去龍彥那裡要慢性毒藥想要毒死他嗎?
男人銀髮散落在肩頭,露出來的覆蓋著緊實肌肉的寬肩窄腰上還有她哭泣留下的咬痕和抓痕。
無一不顯示著昨夜的熱烈。
波德萊爾膚色冷白的一張臉隱沒在陰影中,銀紫色的眼眸如同凝固的冰雪或是死寂的深淵,幾乎陰沉到極點。
他不想知道那兩個蠢兒子到底誰說的才是真話。
他只知道,不管哪句話應驗了,他都會發瘋。
在她徹底離開他或是徹底死去之前,他絕對會先殺死那兩個兒子。
【情緒值+38000】【情感值+2150】
銀髮紫眸的男人未發一言,就那麼聽話地穿衣服離開了。
葉維希有點狐疑地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發現他居然還真的乖乖走了。
不是很想窺探老男人內心的小人魚疲憊地重新抱著被子躺好,很快就再次安詳地入睡了。
波德萊爾想什麼關她什麼事。
魚不在乎。
但這麼看的話,其實她的人魚秘製小藥劑還是起了作用的吧。
葉維希在睡過去的前一秒迷迷糊糊心想。








